头疼得厉害,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我在参军时出了一次意外,曾不小心在打靶时被枪托撞到了脑袋。
自那之后,头疼的毛病就随时伴随着我。
这个星期已经发作了两次了,而现在的这一次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嗯……啊……”
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眼前一片混乱。那黄色的光芒是什么东西?是天使吗,还是那来自……
“嗯……”
画面在缓慢地组合着,逐渐形成了我面前的景象。
那是台灯,那是一盏华丽的欧式台灯,它被放在床头柜上。
低下头来,身上似乎已经被洗过了,不过却依旧是赤裸着的。
一张宽大的白色浴巾搭在床沿上,而我的身上则盖着一层被子。
“怎么……?”
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会忽然出现在这里?嗯……对了,我好像找了一个花魁来嫖她,然后想要从她那里套到许多关于……
“叶筱葵……”
我有一个妻子……
她是一个妓女……
我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脑海中的记忆。
我有一个妻子……
她是一个妓女……
她是一个婊子……
她没有廉耻心可言,她的性技高超,她的性经验丰富,她是一个千人斩。
难以置信……
我为什么会和这样的一个女人结婚?
我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女人?
不对。
我摇了摇脑袋。
我爱的不是叶筱葵,我跟她根本不熟悉。
我爱的是…………孙栾雨。
是了,我的爱人应该是栾雨才对,叶筱葵那个婊子哪有资格做我的妻子?这不是开玩笑嘛?
床单上绣着金丝,啊,是金丝雀是吗,金丝雀的话,啊,是雀巢咖啡对吧,咖啡桌的确用着很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