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赤呼赤地喘着粗气,眼见这婊子已经被我干得失了神,一个个问题便开始连珠炮般地问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从来……都不让客人……戴上套子!?”
只是浪叫。
我猛抽猛插,她的阴唇则随着阴茎的进进出出,也翻进翻出的做着重复的变形运动。
当我将这婊子的身子忽的翻过来,并再一次问出这个问题时,满脸红晕的凯瑟琳媚然地张嘴了。
“恩恩……我的……授粉期是……哦呀……十五号……唔……不是这时候……随便射……嗯哼……好爽……操死我的骚逼……”
凯瑟琳淫荡地向上迎接着我阴茎的插入,并媚眼如丝的盯着我。
看着她美丽淫荡的容颜,听着那没怎么搞懂的回答,我激动得快要爆炸,把她的双腿压在她的胸膛上,趴在她的身上,飞快的耸动着我的屁股。
阴茎犹如飞梭般的插着凯瑟琳的肉穴,每次都顶在她的花心上。
这是一个多水的女人,随着我阴茎的抽插,淫水被阴茎象挤牛奶般的挤了出来,沿着凯瑟琳的屁股沟流在大腿上。
“呼……那么……那么……呜啊!”
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当一股精液猛地喷入到了凯瑟琳的阴唇当中后,欲望一消的自己直接摊到了床上。
“嗯……”
好乏,不想睁开眼睛,宿醉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我喝得如此过量。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不过身子却十分疲乏。
因为昨天日期的确定,我拖着雷哥跑到酒窖里偷喝了足足好几瓶上好的葡萄酒。
不是因为庆祝,而是因为那不断影响着神智的心痛。
按理说不应该这样的,但就连盟主也对我现在的心情感到十分诧异。
多少年了,一直以来都是习以为常,可为什么就在这最后几天却不断地感到心痛呢?
当然,我知道问题的重点不在于什么时候感到心痛,而是……
我不应该感到心痛才对。
“您醒了?”
面前的男子带着摄心夺魄的目光,一身白袍,赤足站立在白色的地摊上。金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蓝色的瞳仁内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您应该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这种事情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了。您身边的那位仆从会被罚去做一个月的门卫,因为他失职了。”
对于他的做法,我虽然不是很喜欢,但也无可奈何。毕竟规矩就是规矩,盟内最强的约束力便是如此。
“原主保佑你。”
在胸口画个十字,我已经下了逐客令,而这讨厌的家伙也同样如此地向我告了别。
白色的天花板上画着一朵霸王花,身旁床头柜上也有着我们的相片。原来被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啊,看来……
“唔……”
头疼得厉害,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