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最后一片生人钥,龙神尺就能找到了。”傅谨时的声音说不出的小心翼翼,说不出的心疼:“你也就不会再对他们有用处了,答应我,把我的希望,重新还给我。”
为什么……他真的能对那个幼稚可笑的约定,铭记到了现在?
“你看看,转身从你这里走了,就对别人投怀送抱,”西施的声音愉悦的响了起来:“夏恒,幸亏你是和她作戏,真的要是跟她有什么,绿帽子要压出颈椎病来。”
傅谨时拧了眉头:“倪梓慕,你没必要这个时候来落井下石。”
“我就喜欢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你能拿我怎么样?”西施眉眼一绽,还是那个大小姐的骄矜:“我看中的,她凭什么跟我抢?容忍她到找到最后一片生人钥,已经是她运气好。”
我从傅谨时怀里挣脱开,将“仙”的事情说了一遍:“只要有倪会长帮忙,‘仙’的事情一定能解决。”
西施拧起了眉头:“你知道你只是被利用了,怎么还肯说出来……”
而夏恒的眼睛定定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好陌生的表情,他从来没用那个表情看过我。
“我也希望能尽早找到苏晗。”我努力露出一个笑容来:“所以希望这件事情一切顺利。”
说完了,转身往屋里走。
“你看,”西施还在继续喋喋不休:“她对你,好像根本不在乎,就算一场戏,好歹也应该入戏了,可见,你根本没走到她心里去。”
跟西施这种人,说什么也没意思。
人在冲动的时候,闭口不言是最好的,因为不知道哪一个决定,就会让人后悔终生。
我现在就……
“你还需要晒太阳……”傅谨时要追过来:“我陪着你。”
“我困了,”我回头对他笑:“有用得到我的地方,请告诉我,为了尽早从这件事情里脱身,我一定不遗余力。”
在傅谨时的身后,我看到了倪会长在海棠树纷飞花瓣下面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像是我们这场戏里,贵宾席上的看客。我假装没看见,进了一间屋子,关上了门,望着窗户外面随风摆动的枝条发呆。
特别希望,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一场梦,醒过来的时候,我还靠在了夏恒胸口前,他要拧着眉头骂我:“你怎么这么蠢?”
而不是现在一样。
用力的捏了自己两下,为什么……我还没有醒?为什么,噩梦总比美梦漫长?
还在发怔,白洗的脸猛然从眼前给冒了出来,也跟倪会长的表情一模一样,似笑非笑的:“你哭什么?”
“谁哭了!”我立刻抬手擦脸,梗着脖子说道:“你懂什么,杨树柳树四处飘毛毛,不小心进了眼睛……”
“我是你的,所以不用在我这里伪装。”白洗微笑:“你跟夏恒今天都很不正常,我来猜猜,谁棒打鸳鸯了?傅谨时还是那个老头子?”
“什么鸳鸯,”我撇了撇嘴东拉西扯,就是不想触及中心:“你没听说过么?鸳鸳相抱何时了,鸯在一旁凑热闹。傅谨时和夏恒的真爱都是苏晗,我就是个看客。”
“苏晗的真爱实在太多,当个看客不容易啊!”白洗摇摇头:“那我讲个好玩儿的事情给你听?”
“你能有什么好玩儿的事情?”我兴趣缺缺:“现在我想睡觉。”
白洗却假装没听到,自顾自倒是说了起来:“今天吧,有个人因为出不去,一直在屋里看自己的女人跟青梅竹马的初恋在一起晒太阳,还看见女人跟初恋手牵手,互相是个含情脉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