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恒一定有夏恒的苦衷。
“夏恒……”我扯了扯嘴角,努力做出个满不在乎的表情来:“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我有事情想问你。”
只要夏恒肯说,他并没有利用我,我就相信!
西施冷笑了一声,望向了夏恒:“之前,咱们早就说好了吧?利用完了她,咱们就还恢复成以前的关系,这场戏做了这么久,你也累了。”
以前的……关系?
“是累了,”夏恒的声音沙沙的,干涸如死水旁边的滩涂:“姜茶,我没什么能跟你说的。”
“夏恒……”傅谨时已经过来了,听了这话,居然怒不可遏:“你有种再说一次……”
夏恒抬起眼睛望向了傅谨时,薄唇勾起来了一抹笑:“这不是正如你所愿么?”
傅谨时咬了牙,黑沉沉的眼睛冷下来,抬起手就要打夏恒,我挡过去,傅谨时猝不及防,正打在了我身上。
他下手真重,骨头大概要碎了吧?
疼……很疼很疼,可是身上的疼,比心里的疼容易忍受多了。
“姜茶!”傅谨时变了脸色:“你干什么?”
我背对着夏恒,没看见夏恒的表情,只听到身后,他一声不出。
“算了。”我拉住了傅谨时的胳膊把他往外拉:“没什么,我们走吧。”
身后是重重的关门声,不知道谁动的手,带起来的风吹的我后脑勺疼。
阳春三月,前几分钟还是春色明媚,可是现在,为什么身上一阵一阵的冷。
我怕是得了疟疾了吧?
“姜茶……”傅谨时握住了我的手:“夏恒的事情,是因我而起的,我……”
“没关系没关系,”我摆摆手:“我没事。”
夏恒做什么,全是有道理的,也许……他身边只是发生了什么我想不到的事情。
可是连阴差也怕他,更不把倪会长他们放在眼里,有什么能胁迫他的呢?
大表姐那天,到底说了什么……
傅谨时凝望着我,忽然一下子将我拉进怀里,把我的头贴在了他胸口上,清茶气息飘散,说不出为什么就让人心里发酸:“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哥哥在,以后……不让你有事。”
“哥哥……”
是啊,我是在努力冷静,努力理智,努力去想,夏恒一定事出有因,可是我的眼泪还是在傅谨时的温和下,像是融化的冰川一样奔流不息,我听见自己喃喃的说道:“我心里好疼……”
“我知道。”傅谨时把我抱得更紧一些,声音有点沙哑:“我都知道。”
他为什么知道……是因为他也疼过吧?
“找到最后一片生人钥,龙神尺就能找到了。”傅谨时的声音说不出的小心翼翼,说不出的心疼:“你也就不会再对他们有用处了,答应我,把我的希望,重新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