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呢!”我一下子愣了:“她是不是……不原谅老头儿?”
“污秽的心结解开,自然消失了,”夏恒说道:“算是心愿了却,没有眷恋了——我看着,她刚才摇头,是因为老头儿跟她道歉,她只想表达一个‘没关系’。”
老头儿跟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后来索性躺在了地上。
老周赶紧跳过去看,脸色却一下子变了:“他……他没气了……不对啊,刚没气,身上怎么能这么硬,还有尸斑!这真是闹鬼了……”
是啊,真是闹鬼了。
我和夏恒按照着老头儿的意思,把葬礼办的非常风光,老周逢人就说事情不对劲儿,可没人相信他——除了目睹老头儿去试寿衣的寿衣店老板。
老头儿一早就留下了遗嘱,说东西归我和夏恒,所以身后事完全要我们负责——按着萍姐姐的意思,老头儿算是逮到个秃子挠一把,把我们给搂下当孝子贤孙了。
其实我倒是猜测,他想着行个方便,让我们继续在这里寻找苏晗留下的东西吧?
等到老头儿的丧事办完了,我拿着洗好的遗照替换上了以前挂在正中间的一张骏马图,结果把骏马图拿下来的一瞬间,当啷一声,一个白乎乎的东西掉到了地上。
是生人钥的躯干。
我不禁愣了,转脸望向了夏恒:“你说苏晗把东西放在这里,难不成是预先想好了,咱们会老头儿的遗像会被替换在这里?”
“谁知道,”夏恒将那个躯干捡了起来,说道:“也许他比天桥上那个算命的还能未卜先知。”
将东西收起来,我们把店面托付给了寿衣店老板打点,寿衣店老板答应店面收入,除了自己应得的,全用来给老头儿烧东西,也正照顾了他的生意,互利双赢嘛。
打点了一切继续上路,我问道:“五行咱们找齐了,可咱们还差一条腿呢!剩下那地方是哪儿?”
“剩下的地方,是在一个我和傅谨时还有苏晗都熟悉的地方。”夏恒说道:“跟着我就可以了,反正说了你也不认识。”
正在这个时候,身后有人的感觉有一次出现了,我心头一紧,但是联想到了夏恒上次说的话,禁不住也就长了个心眼儿,装出了一个可怜脸跟夏恒说道:“我肚子不舒服,去下厕所。”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叫你别乱吃!”夏恒拧了眉头:“我跟你去。”
“不用了不用了,你跟着也太尴尬了……”
夏恒一眯眼睛,暧昧的在我耳边说道:“就跟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一样。”
“不用就是不用!”我一烧,把骨灰坛挂在了脖子上:“反正,有萍姐姐呢……”
说着,我往后退了几步,到了一墙蔷薇后面,悄悄的一拍骨灰坛子,用夏恒听不到的声音低低的说道:“白洗,你帮我去看看,到底谁跟着咱们!”
不大一会儿,白洗的声音从不远处一个小巷子口悠闲的传了过来:“逮到了。”
我心头一振就跑过去了,结果一见白洗按住的人,一下就给愣了:“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