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周一。
夕阳西下,巷口洒进一片温柔的橘红,象是被谁轻轻打翻的调色盘,晕染了整条街的砖缝和店门。
奶茶店的装修已经接近尾声了,不出意外,这周内就能进场做开荒保洁。
店里几个工人还在忙活,电钻声间歇作响,油漆味与木头味混杂着飘散在空气中。
门口,放着一张小马扎,周屿就那么坐在上头,手里握着手机,也没干嘛,只是偶尔低头看一眼,不自觉地笑了下。
——被钓成翘嘴是这样的。
当然,几个工人并不知道,已然小声嘀咕起来。
“老板今天……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是有一点,不是说怪……就是感觉他挺开心的。”
“有吗?我觉得没啥区别啊!话说老板娘怎么还不来啊?”
“你看他嘴角都压不住了。”
“咋的了?中彩票了?”
“不清楚啊。反正和平时那个沉稳得一批的老成样子……有点不一样。”
“哎?所以,老板娘今天还来不来啊?”
“应该来的吧,上周她是这么说的,这周要帮忙看软装入场的。”
“嘿嘿,也不知道今天老板娘会给弄什么好吃的来。”
“说不定……老板娘昨晚给了咱老板不少奖励?”
这话一出口,几个工人顿时“嘿嘿嘿”地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