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天方破晓。
远处的山脊被浅橘色的晨光勾勒出线条,
营地一片静谧。
篝火堆旁只剩一抹暗红的余烬,火星偶尔闪烁。
班长周宇坐在小马扎上,裹着外套打哈欠,
这是他值守的最后一个小时。
忽然,周屿从他那小帐篷里钻了出来。
他一边朝着这边走来,一边穿着外套,头发有点乱乱的。
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班长周宇一愣,
眨了眨眼,看着他走过来。
“哎,你怎么起来了?这才五点啊诶,老周,你的嘴怎么了?”
“你嘴巴怎么破了?”
周屿没回答,先在篝火边坐下,抬手摸了摸嘴角,
手指刚碰到那块薄薄的结痂,就是一阵刺痛,
火辣辣的,像被针扎了一下。
嘴里还残留着浓郁的血腥味。
毕竟,流的血都让他吞回去了。
“有水吗?我簌簌口。”周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