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训练有素的信鸽扑棱着翅膀落下。
李钰近乎粗暴地将细小的竹筒绑在信鸽腿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飞吧!飞去找他们!”
他抚摸着信鸽的羽毛。
李钰不禁癫狂,发疯似的大笑。
“陈争,你想做英雄?我偏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低声嘶吼着,猛地将信鸽抛向天空,看着它化作黑点,朝着大衡边疆外的方向急速飞去。
另一边,草原金帐之内。
蛮族可汗加奴烈,雄狮般坐在铺着完整虎皮的宽大座椅上。
他脸上虬髯茂密,几乎遮盖了半张脸,露出的皮肤粗糙黝黑。
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划过左眼,让他本就凶悍的面容更添几分暴戾。
脖子上挂着狼牙项链,手腕戴着粗大的骨质手环,周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与压迫感。
台下,大祭司兀朮和一众蛮族大将分列两侧,帐内气氛凝重。
加奴烈紧皱着浓眉,粗大的手指捏着那封密信。
越看眼中的凶光越盛,粗重的呼吸声如同风箱般响起。
“砰!”
他突然暴起,一拳狠狠砸在面前的矮几上,坚实的木几瞬间开裂!
“好一个大衡!好一个李成民!竟敢如此欺辱我蛮族!”
“无缘无故便要杀我子民,还要联合他国剿灭我等?!”
“真是欺人太甚!”
他的咆哮声如同惊雷,震得整个帐篷似乎都在颤抖。
那封信被他揉成一团,狠狠掷了出去。
大祭司见状捡起来查看。
加奴烈怒吼:“众将听令!”
“立刻召集各部族首领!点齐兵马!”
“老子要亲自带兵,踏平他大衡都城!用李成民和陈争的脑袋,来做我的酒器!”
帐下的蛮族将领们一听到要开战,瞬间像被点燃的干草,个个兴奋得双眼发红,嗷嗷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