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家店干得好好的,突然撂挑子,是不是太草率了?”
她认识的一些人也说过这种甜言蜜语,结果到最后啥都没落着,反倒是丢了饭碗。
金志垣眼睛亮亮的,满脸喜气:“他说专门设了个家族信托,把我列成受益人,以后吃穿不愁,日子稳得很。”
崔惠廷眉毛一跳,声音都高了:“家族信托?让你当受益人?”
金志垣点点头:“嗯嗯,惠廷,你在银行做事,懂这些门道吗?给我说说看?”
崔惠廷挑了下眉:“冒昧问一句,你男朋友多大年纪?”
金志垣愣了愣,老实答:“24,怎么了?”
“等等!你说真的?你确定他不是开玩笑?”
“家族信托这种东西,一般是有钱人家传家产才搞的,起步就是百万美元往上。
你男朋友才二十出头,就算家里有钱,也不至于为个女朋友弄这么大阵仗吧?”
她在金融公司待过一年,耳濡目染听过不少案例,自己还买理财呢。
金志垣认真地说:“具体我不太懂,但我信他,他不会骗我。”
崔惠廷抿嘴点了点头:“行吧,祝你好运。”
心里却直摇头——金志垣还是太单纯,听几句好话就当真。
那些财阀家的孩子她见多了,表面风光,住大房子开跑车,其实零花钱都是父母定额给的。
保险、基金都是家里安排,防的就是他们乱花钱。
别说一百万美金了,连自己开户都得报备,哪可能随便设立什么信托?
长辈第一个不同意。
约莫一个小时后,护理结束。
金志垣收好设备,轻声说:“惠廷,项目做完啦。”
“谢谢你啦,小垣!”
崔惠廷坐起身,对着镜子左照右看自己的皮肤状态。
金志垣整理东西时顺手摸出手机,一看屏幕,表情突然僵住。
“咋了?”崔惠廷注意到了,随口问。
“没事,我手机一直静音,刚才才发现好几个
missed
call……”
话没说完,电话又来了。
还是同一个本地座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