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锡江满意点头,“今晚我给你安排了场戏,你得配合,别穿帮。”
“你想干什么?”
陈天行脸色阴沉,压着火气。
“到时间你就知道了。”邢锡江笑而不语。
“现在嘛……”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最好乖乖听话。”
说完转身,踱步进了另一间屋子。
陈天行望着他的背影,眼里满是凝重。
等邢锡江走远,陈之痕忍不住低声问:“爷爷,这人什么来头?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就进来了?”
“不该问的别问。”陈天行冷冷回了一句,随即盘腿坐下,闭眼调息。
陈之痕苦笑,也只能闭眼静坐。
……
夜深了,天黑得像泼了墨,一轮圆月高悬,洒下清冷光辉。
邢锡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柳诗忆那张脸——清丽脱俗,美得让人心颤。
他轻叹一声:“唉……”
“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是不是挺蠢?”
“为什么就是舍不得放开她?”
他喃喃自语,心口发闷。
他爱她,爱到骨子里。
恨不得把她藏起来,谁都别见,谁都别碰。
可他也清楚——她不会答应。
所以他才想出这招:只要她跟着他走了,哪怕不结婚,也能一辈子在一起。
但他忘了——
如果她愿意,又怎么会答应嫁给别人?
邢锡江翻身坐起,套上外衣,走出房门。
院里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