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所谓的高位者,最爱干这样的事了。”
“这些招数,你应该比我更了解。”
这话语中带有深意,
邢锡江也明白她的意思。
他笑了笑: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真是费心了。”
“晚上我请你吃饭。”
说完,
邢锡江开车离开了。
到了晚上六点钟,
在一个偏僻的地下停车场内,
一辆满身划痕的迈巴赫缓缓驶入。
随后,一个西装革履、高大帅气的男人下车了。
这个男人正是邢锡江。
见到邢锡江的车,
张樊铮赶紧过来迎接,并给他点燃香烟。
邢锡江淡淡地问:
“魏成洛还好吗?”
张樊铮低下头说:
“多谢锡江哥关心!”
“黄毛的脸受了硫酸伤,但不算严重,顶多留点疤痕。”
邢锡江点点头,说:
“后面让他去找最好的美容医院,兄弟们也不能毁容。”
张樊铮鞠躬说:
“是!”
站起来后,
张樊铮自己也点燃了一根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