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拿起一根银针,
毫不留情地扎到男人的手臂上。
银针几乎全没入,
男人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流下。
覃休冷冷地问: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男人慢慢睁开眼睛,
轻蔑地笑了一声,
嘲讽道:
“你就这点手段?”
覃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没有被激怒的样子。
“死鸭子嘴硬。”
覃休说完这句话,
转向邢锡江,
用眼神询问下一步该怎么办。
邢锡江夹着手中的烟,
冷冷地看着男人,
覃休也看不出自家会长究竟是什么表情。
覃休只能退到一旁,
等着邢锡江的指示。
空荡荡的旧仓库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了,
只剩下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和邢秀真轻微的抽泣声。
直到邢锡江手中的香烟快要烧到指尖,
他才慢慢动了起来。
邢锡江缓缓把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
抬起头来,
目光定在覃休身上。
语气平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