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撞进眼里,邢锡江心头轻轻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缓缓升起。
初夏的风,轻轻的,像没蘸够墨的笔尖。
人间这幅画,却还是被勾勒得挺好看。
会长室里。
邢锡江陷在那张宽大柔软的皮椅里,眼睛一圈圈扫着屋子。
第一印象就俩字:敞亮。真不是一般的大。
除了办公桌、一整面墙的书架,还有专门待客的小客厅,带床的休息间,连会议室都是独立隔开的。
整个地方,活脱脱就是个高级公寓套间。
刚才韩承赫带着他转了一圈,把这处办公室的情况讲了个明明白白。
总共五十六个员工在岗,大多数是从香江总部调过来的老人。
信托部、投管部、风控、财务、行政……该有的部门一个不少。
委员会下的命令,这儿都能落地执行。
当然,所谓的“委员会”,说白了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这家信托公司成立三年了。
靠着克劳馥基金那边托底,加上投资团队干活卖力,年年收益稳在10%到13%之间。
每年净赚两千四百万美金往上。
比不上那些财阀级的大机构,但对一家私人信托来说,已经算站得住了。
刨去管理费、备用金和日常开销。
这几年光是捐出去的钱,就有四千多万美金。
因为办事处设在首尔,钱主要花在本地。
帮了不少穷学生交学费,给重病患者垫医药费,也照顾了一些边缘群体。
跟市政府、几所重点大学关系都打得火热。
以前这些事,就是他们日常的主旋律。
“咚咚咚!”
实木大门被人轻轻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