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锡江反手一个摔法,直接把刺客撂翻在地。官兵一拥而上,按住搜身,结果搜出一封亲笔密令,正是那老臣写的刺杀指令。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邢锡江盯着那老臣,声音比冰还冷。
老臣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邢锡江转身,面对群臣,淡淡说道:“我死过一次,如今回来,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正法。”
白果轻声劝他:“这些年你憋着一口气,今天总算出了这口恶气。”
邢锡江点点头,望着殿外远去的尸首,眼神复杂,久久不语。
风波平定后,他没有大开杀戒,反而开始推新政。
以前他手段狠厉,人人畏惧,现在却处处为百姓打算。
减赋税,修水利,严查贪官,百姓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见了官也不再怕得发抖。
他形象大变,民间都传他是仁君转世。
白果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狠了吧!”
“有人敢动乱,动摇国本,就得下重手!”
邢锡江眼神冷得像冰,“等我把内乱压下去,第一个找K国算账!”
从那天起,邢锡江下手越来越狠,凡是不听话的,全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把兵权牢牢攥在手里,日夜操练军队,就等着哪天杀进K国大门。
可随着权力越攒越多,他也越来越不听劝,连白果说的话都当成耳边风。
终于有一天,白果彻底寒了心,扭头就要走。
“邢锡江,我真是看错你了。这样的你,我不可能再跟着。”白果声音发抖,眼眶都红了。
邢锡江站在原地,半天没吭声。过了许久才低声说:“我懂你,但这条路,只能我自己走到底。你多保重,老伙计。”
白果叹了口气,没再回头,一个人消失在风沙里。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并肩作战的兄弟了。
权力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谁的话也听不进去。自己能做的,就是让开一条路。
人走了以后,邢锡江心里乱成一团。
他清楚白果的脾气——最恨滥杀无辜,最看不惯用拳头压人。
可他还在反复问自己:“我是不是走歪了?当初发的誓,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