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满是灰尘,
显然废弃多年。
不远处有根柱子,
他随即让人把歹徒绑上去。
江海尚找来一张干净椅子。
“会长,坐!”
邢锡江整理了一下西装,
悠闲地坐下,跷起二郎腿。
江海尚恭敬地点烟,
邢锡江缓缓吐出白雾,
示意江海尚行动。
江海尚朝旁边的小弟招手,
递过来一把小刀。
他搓了搓手,
拿起刀走到歹徒面前,
叹气道:
“让你说不说,现在要吃苦头了。”
江海尚笑着,
一刀削掉了歹徒的耳朵。
“啊!”
那家伙疼得大叫起来。
他的脸都拧巴了,
狠狠瞪着坐在椅子上的邢锡江。
“你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有种就弄死我!”
邢锡江扬了扬眉毛,
抬起下巴对江海尚说:
“接着来。”
“是!”
这次江海尚没去削耳朵,
而是把那个家伙的手提到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