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吧。”
邢有真开门下了车。
邢锡江紧跟其后。
还没进客厅,
邢锡江的手就搭在了邢有真的肩膀上,说道:
“这次,你不会还想自杀吧?”
“老一套没什么新意。”
邢有真白了他一眼,说:
“这也说不定,如果你胡来,我除了以死相逼,还能怎样?”
走进客厅,
邢有真走向冰箱,拿了两瓶酒放在桌上。
邢锡江坐沙发上,
悠哉地抽着烟说:
“哟,喝点儿酒?”
邢有真给他倒上酒,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
“喝点吧,不然,还有什么别的活动?”
“你像个牛皮糖似的黏着,我也无可奈何。”
邢锡江哈哈一笑,
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紧接着又倒了一杯,慢悠悠地说:
“回家了还穿得这么正式,不觉得累吗?”
“像你们这种人,整天绷着脸,处处讲究形象,不累吗?”
邢有真坐在沙发上,
离邢锡江有点远。
接着,
邢有真脱下高跟鞋,
两只被黑丝袜包裹的小脚丫,
很自然地搭在沙发上,
她轻柔地举起酒杯,抿了一口说:
“累啊,到了我们这个级别,谁不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