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地想要在那里留下痕迹,层层迭迭,属于他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辛西娅闭上了眼睛,长睫轻颤。
她彻底放松了身体,放任着他的所有行为。
无声的鼓励和纵容。
当他遵循着欲望,在她颈侧敏感脆弱的肌肤上吮吸出第一个清晰绯红的印记时,辛西娅吸了一口气,极轻,却带着压抑的颤音。
她将所有可能溢出的呻吟死死地锁在喉咙深处,最终只化作一声模糊的、几乎被空气吞没的闷哼。
“疼吗?”他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辛西娅缓缓摇头,亚麻色的发丝铺散开,如同荡漾的水波。
她抬起手,指尖温柔地插入他银色的发间,轻轻抚摸着。
“有些痒。”她低声说,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柔,像羽毛搔过心尖。
这个过于轻描淡写的回答,显然不能平息他内心翻涌的浪潮,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想要在她身上刻下更深刻印记的欲望。
双手有些急躁地解着她衣袍的系带——养病期间,她的衣着远比平日作为吟游诗人时朴素简单,没有繁复的装饰,这反而在此时方便了他的动作。
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窸窸窣窣,如同某种隐秘仪式的序曲。
当最后一层柔软的屏障从她肩头滑落,微凉的空气骤然触及到暴露在外的肌肤时,辛西娅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贝里安的动作停顿了。
他抬起头,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的恐惧,仿佛她那无意识的轻颤是拒绝的征兆,会将他重新推回冰冷的孤寂。
“冷吗?”他问,声音里的沙哑更甚。
“有一点。”辛西娅诚实地回答,但下一刻,她便主动拉起他温热的手,引导着,将它覆在自己微微发凉的腰侧肌肤上,“你暖一暖就好了。”
全然信任、主动邀请他靠近、甚至带着点依赖意味的姿态。
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辛西娅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他抱着她,抵达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床。
他们在这同眠许久,今夜确实第一次在将放浪和淫靡置于其上。
圣所的床榻为了符合修行精神,远不如旅店里的柔软。
当辛西娅的后背陷入其中时,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床板那略显清晰的轮廓。
贝里安没有急于立刻覆盖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