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这么厉害,盛星河震惊了,于是停下不敢再动了。
闻亦没力气跟他计较,闭上眼,用沙哑的声音教他:“抱抱我。”
盛星河真的是屁都不懂。
盛星河迟疑了一下,把闻亦捞起来抱在怀裏,听着他在那哼哼唧唧。
闻亦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把盛星河抱得那样紧,融化了一般,贴着他。
在这段骤然停顿的静止中,每一分每一秒都别有深意,方寸之间极其丰富。
盛星河的手在闻亦后背上轻轻地上下摩挲,是一种哄小孩儿的姿态。
闻亦突然安静了下来,把头枕在盛星河的肩膀上。
又等了一会儿,盛星河终于忍不住问:“好了吗?”
闻亦这才睁开潮湿的眼,说:“可以了。”……
闻亦噎断气了似的,纤长的脖子后仰,头颅像朵沈甸甸的花在颤。
狂风夹着暴雨,摧残着摇摇欲坠的花,眼泪倒流滑进发从。
不知过了多久,盛星河早就停了,可闻亦还在叫,手指无妄地在盛星河背上乱抓。
盛星河看着他,那样子跟自己梦裏的重合了,以一种冲击力更大的模样呈现在他面前。他忍不住低头覆上闻亦的唇,没轻没重地把闻亦啃得直哼哼。
闻亦被他咬得嘴唇有点疼,靠,刚才白教了,又开始啃了。
骤雨初歇,闻亦脸上的眼泪像暴雨后遗留的雨珠。他缓缓睁开眼,有种从幻境回归到现实中的感觉。
他太为刚才那种感觉着迷了,这和他以往的经验都不同。
以往经验中,一直是他追着快澸跑,像条累死累活的狗,只为了追逐最后几秒大脑空白灵魂出窍的割离感。
可是刚才正好反过来,是快澸接连不断地朝他逼近,强势地掳获他的理智和意识,让他沈迷到失智,几乎全程都处于一种思绪被放逐的状态。
如果把性比做一种让人忘忧的迷幻药,那盛星河绝对是一款性能更好,时效更长的药。捡到宝了。
闻亦看着盛星河,眼神也不自觉温柔了下来。
盛星河被他那么看着,后背有点凉,问:“你被我干傻了?”
“……”闻亦想,盛星河哪裏都好,就这张破嘴太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