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凄惨的惨叫,姑娘的洁白细嫩的肌肤烙铁烤焦了,姑娘再次昏死过去。
冷水再渡泼醒姑娘。
姑娘现在不在有力气叫喊,一丝不挂的赤裸的玉体上布满了暗红色的伤痕。
肥原托起姑娘的下巴道“周小姐我很配服你的忍痛力,上次我们抓到的女县委书记开始也不想说,但最后在我们大日本皇军的新式刑罚下不是招供了,周小姐何必忍受苦刑后再招供呢?”
姑娘微弱的摇摇头。
肥原失望拍拍手,对一名打手道:“平田,把她下面的东西翻开。”
那叫平田的打手淫笑着来到刑架前,把姑娘那两片粉红色的大阴唇向两边分开,用手紧贴在姑娘的玉腿上,然后从地上刑具中取出一个两边带有铁钩的皮条,将铁钩钩入姑娘一侧大阴唇然后绕过姑娘的臀部钩住姑娘的另一侧阴唇,姑娘的大阴唇便被分开到极限。姑娘整个外阴部一览无异的呈现在眼前,黏膜红润湿滑,缝隙内夹着昨天留下的血块,包里在小肉折里的缝隙在微弱地张合,肥原狞笑盯着姑娘的私处,用毛巾里住一根烧红的银针,狞笑着左手分开姑娘那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淫笑着将银针插入姑娘那粉红色狭小的尿道。
“啊——”周洁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玉腿的肌肉不住抖动着,双手由于被捆住而凄惨的挣扎着。
‘你到底说不说呀?”
肥原狠狠地把银针慢慢的刺入姑娘的花蕊内,尿道口的肌肉被烤的直冒青烟,鲜血从姑娘尿道口被高温的银针烤的弥漫出一股血醒味。
“——啊——我——我——”姑娘张嘴发出抖动声。
肥原抽出姑娘尿道内的银针,一股鲜血从姑娘尿道内流出。
肥原从火炉中钳起一枚烧的发白的三角形烙铁在姑娘眼前晃了晃狞笑道:‘周小姐,说出来吧,要不然不要想着结束,现在才刚刚开始。”
周洁软弱的摇摇头,痛苦的闭上美目。
见周洁不说,肥原狠狠的将烙铁按在姑娘被翻开的左侧大阴唇上。
“哎呀——哦——”姑娘一声撕裂心肺的惨叫,一双玉腿的肌肉不住的收缩,洁白的玉足被捆着的绳子扣出几道红印,她的头向后仰起,一双眼珠像要从眼眶中突出来一样,几秒钟后“砰”的一声她的身躯重新落回刑橙上。
旁边的一名打手将冷水倒在姑娘满是汗水及泪水的脸上,把姑娘弄醒。姑娘睁开了眼睛,呆滞的看着屋顶。
肥原又重新换了一块烙铁。托起姑娘的下巴道“周小姐,说不说。”
姑娘张了张嘴,只是往外流出了一口带血丝的口水。
肥原把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姑娘另一侧阴唇上。
一股青烟冒起。
姑娘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惨叫。被捆住的双手疯狂的掐在木杠上,她再度晕死过去。
她的两片鲜红的阴唇已被烤焦了,松懈的贴在她的大腿内侧,尿道口渗出丝丝黄白相间的液体,长发粘在满是汗水的脸上,刑室内充满了皮肉的焦臭
看着昏死的姑娘一丝不挂的玉体,肥原命令打手用冷水泼醒她。
“周小姐,怎么样,说不说。”
姑娘呆了一会儿,竖决地摇摇头,闭上了一双美目,晶莹的泪珠从她脸上滑落。
肥原从火炉中取出一枚烧红的烙铁,左手摸弄着姑娘被烤焦的两片大阴唇,豪不留情的按在姑娘的阴道口上。
“嘶啦!”一声姑娘的下体冒起一阵青烟。
“呀——我——我——妈妈——”姑娘的喉咙咕咕作响,她的身体向上抬起,一会儿才落回刑橙上。
“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