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慢慢的折磨可令人发疯。
姑娘的惨叫声渐渐大了起来,刑室内弥漫出一股腥臭味,那是姑娘下体的精液和阴血被蒸发所致。
铁棍渐渐开始发红。“啵”姑娘失禁的尿水流到铁棍上立即化作蒸汽。
“啊艾——妈妈——啊——”姑娘发疯的惨叫起来。
刘二奎抓住姑娘的头发,拉起姑娘的脸逼问道:“说不说?”
“啊——啊——畜生——啊哎——”姑娘仍然不说。
看着姑娘沉重摆动的双乳,刘二奎又想出了一个恶毒的主意。
刘二奎命令打手将绕着电线的针插入姑娘的双乳,然后打开电源。
“啊——”姑娘发出了长长的惨叫,整个人向前弓了起来,这样一来使姑娘下体的铁棍又向阴道插入了一些。
:“说不说呀?”刘二奎狠狠的问着。
回答他的仍然是:“不”
刘二奎命令打手从刑具中拿来十几根细长的铁条,刘二奎淫笑着蹲在姑娘被分开捆着的下体,分开姑娘的阴唇然后狞笑着将细铁条捅入姑娘那娇柔的尿道。
“哦——”姑娘的美目似乎要瞪出眼眶,银牙紧咬着下唇咬的咯咯响,双腿不受控制的抖。
失禁的尿水不停的浠淆沥沥的从尿道中流出,刑室中充满了腥臭味。
刘二奎不紧不慢的捅着细铁条,二尺多的细铁条整根捅入姑娘的尿道再带着血丝拨出来再捅入姑娘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当第8次捅入姑娘的尿道后刘二奎将细铁条的尾部绕在插在姑娘阴道内的铁棍上,然后又拿起另一根铁条,紧贴着铁棍的内侧插入姑娘的阴道内搅动着,插入两尺多后刘二奎淫笑着将细铁条拉向姑娘的右侧大腿将细铁条绕在姑娘的右腿上。姑娘的阴道便再被撑开一个小口子,刘二奎狞笑着从火盆中钳起一粒发着红光的木碳,狠地将木碳塞进姑娘刚被拉开的阴道。
“哧”姑娘的阴道内冒起一阵白烟。
“啊哎——”姑娘凄惨的尖叫。
“二鬼子,你这畜生,不是人养的。”周洁流着热泪叫喊着。
刘二奎回过头对周洁道:“什么样,周小姐,想不想招呀,免的皮肉受苦,这样滚烫的铁棍要是插入周小姐那娇啼啼的肉穴内不知道会怎么样?”
“畜生,无耻。”
“哼!臭丫头,我倒要看看是你们这群特殊材料做成的人历害还是我的刑具历害。”
刘二奎猛一用力,细铁条捅入姑娘尿道后一松,只见细铁条从姑娘的肛门后透了出来。
姑娘只是发出了一声声嘶力竭惨哼,姑娘的阴道已被滚烫的铁棍烫起了阵阵水泡,两片阴唇也已被烤焦了,刑室内竟传出了阵阵肉香味,姑娘眼见是不行了。
刘二奎这样还没放过对姑娘的折磨。
他命令打手将姑娘倒吊在两根刑柱中间,然后用力拨出铁棍,一阵青烟从姑娘的阴道内涌出,刘二奎残暴的将姑娘的双乳切下扔到火盆中,然后将火盆中的木炭全倒入姑娘的阴道,姑娘只是大腿的肌肉可见微微的抽动后便静了下来。
一边捆着的周洁已热泪盈眶。
刘二奎命令打手将姑娘的尸体解下拖到外面的刑室。
刑室内静了下来,刘二奎来到周洁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