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关心那个惨死的丁镇山,她挠着眉毛,饶有兴趣的想到了那个年轻人,想到了昨天夜里做的一切,心头不由得生气了一阵奇怪的情绪。随后她拢了拢眉角的青丝,笑了笑,而后拿起了一个电话,拨通了一个熟
悉的号码。
“喂,恩,是,我们见面过两三次了,这个孩子的性格。。。真像他的父亲。”
此时此刻的黄朝并不知道,自己杀丁镇山的后遗症,已经被孙雅动用了一些手段抹杀掉了。
亏了黄朝还有些顾虑,可后来见新闻什么的一点报道都没有,一口气死了四个人,还是名副其实的富人区,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报道,黄朝也就不再想那么多了。
“我说,黄同学,你这一消失就是快两天,你必须给宿舍的同志们一个说法。”陈越叼着烟,坐在床上,不满得道。
“我给你一脸。”黄朝笑呵呵的骂了回去。
陈越跳下了床,道:“哎呀,还来劲了。”陈越嬉笑着走到黄朝的身边,一把搂着黄朝的肩膀,道:“丑媳妇儿也要见公婆,什么时候也让兄弟几个见见啊?”
“你媳妇儿才丑,黄朝别搭理丫,要不今晚哥几个去他们学校?”杨建说着,却让任远提起了精神。
“复旦才女多啊…”
“我靠你们这三个牲口,跟你们去复旦,人家姑娘脸不得丢完了?”黄朝没好气的说着,从陈越的桌子上顺来一根中华扔进嘴里。
“得,我输了,你们仨别用着眼神看我。我带你们去还不行吗?”黄朝看着陈越他们一脸幽怨的眼神,却也无奈。反正也好几天没见唐小甜了,去就去了。
陈越开车很骚包的一路开向复旦,四个人车里有说有笑,倒也不觉得堵车,车子很快到了复旦校门外。
“怎么说?哥几个是在这等着,还是我进去接?”黄朝今天坐在副驾驶上,突然觉得这空间要是带唐小甜出去有点捉襟见肘,不由得项目起来魏行舟别墅车库的那辆奔驰。
“废话,当然是进去了!运气好直接钓一个复旦的才女,这辈子老衲就圆满了。”杨建感叹道。
这话说完,黄朝便不搭理他们了,走下车去打电话了。
黄朝打电话的这工夫,陈越眼睛却没闲着,四处乱飘。偶尔有几个姑娘路过,却也没几个正眼瞧他这两辉腾的。
“唉,突然觉得丢脸了,刚看到一辆卡宴直接就开进去了。”
“卡宴那种车,是煤老板暴发户开的东西,乖,咱不稀罕。”杨建抚摸着陈越的脑袋,笑道。
“滚蛋,别弄乱哥的发型。”
…
“行了,他在图书馆等着呢,找个地儿把车停了吧。”这时候黄朝走了过来,趴在车上,说道。
“图书馆啊,看不出,你小子不怎么上课,找个女朋友却是个爱学习的好姑娘。”
陈越把车停好,黄朝等人前脚进了复旦文科图书馆。
四个人漫步复旦的校园,夏风习习,几个人再次思春。不得不说,从初中到高中学习都不怎么拔尖的四个人,走进了中国屈指可数的高等学府,还是忍不住内心的羡慕嫉妒恨。就连图书馆都修的比工大的气派!当然,这只是陈越黄朝他们自己这昂认为。
“复旦这图书馆据说进去是有条件的,临时借书证必须本科以上的在校生或者导师,每天只限三十个人,啧啧啧,高等学府就是不一般。”杨建应该是四个人当中学习最好的,又是上海本地,所以自然知道这些。
黄朝对于这些本来就不以为然,从小到大看的书最多的恐怕就是黄宝山的那些奇门古籍了,当然课本不算。
四个人在图书馆正门几乎等了快二十多分钟,也没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