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先生看出什么来了?”魏行舟看着黄朝的样子,忐忑不安的道。
“还不好说,让我看你的女儿吧。”
“哦,好的,笑笑就在楼上。我带你来。”魏行舟说着,大步流星的上了楼。
黄朝也一并跟了过去,只是刚走上楼梯,却突然一阵穿堂风扶过,饶是夏天,他整个人也是浑身一凛,那一股子煞气逼迫自己的感觉再次涌上了心头!
魏行舟似乎是习惯了这种感觉,没有太的反应,倒是孙雅走过那走廊的时候,也是不禁搂住了她那细腻的胳膊,黄朝发现,在孙雅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也因为阴煞的冷冽而刺激出了一层难以察觉的鸡皮疙瘩。
“妈的!果然有猫腻!”黄朝感觉到了那丝丝煞气,心中难免有些惊惧。
那煞气从楼梯拐角处逼来,却不动声色,缓慢跟随着魏行舟上楼,同时手掌一翻,翻出了那一枚淳熙通宝。
指尖反复的在上面来回摩擦,指甲偶尔擦碰到古币的发出兹兹的金属摩擦的声响。
穿过楼梯,黄朝在呼的吐出一口浊气,心中却是巨大的惊奇:“短短的十二步走廊,却在拐角处聚集了这么多隐晦的煞气!呵呵,难道这就是祖师爷说的阴阳界?”
《青乌序》上有一段赖布衣曾经记载过关于奇门堪舆之中关于阴阳界记载,名字看似玄妙,其实无非就是正负能量达到一定饱和度之后,产生的极端能量磁场。
华夏大陆地大物博,光是黄朝所知的关于阴阳界的地方就有一处,在四川的西岭雪山,那里中年云雾缭绕,在每月的固定时间,雾气会散去一部分,露出皑皑雪山和雪山之下的黑色山体,那时阴阳分明,被当地人和风水术士称之为阴阳界。
只是如今的西岭雪山,早已不是青乌序所说的那关于风水堪舆的阴阳界,而是成为了一处旅游景点。
“这地方肯定不会是旅游景点,看样子这楼梯和玄关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了,形成了这么一股阴煞之气和灵气冲击产生的奇怪能量场。”黄朝啧啧称奇,同时也越发好奇,到底是谁在魏行舟的别墅里动了手脚。
“来,笑笑,快出来。”魏行舟说着,推开二楼朝阳的一个屋子,走进去。屋子里,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坐在床上,黑漆漆的头发扎着两个马尾辫,趴在床上正在玩拼图。旁边是一个保姆,正在陪着魏笑笑一起玩,看到雇主魏行舟回来,打了一声招呼,礼貌的冲黄朝他们笑了笑,便下了楼。
“爸爸,你回来啦。”魏笑笑看到魏行舟回来,光着脚丫从床上跳了下来,踩着地板跑了过去。
“快把鞋子穿上,有客人。”魏行舟说笑着,溺爱的抚摸着魏笑笑的脑袋,眼神里却有着一丝悲伤。
“大哥哥好,孙阿姨好。”魏笑笑冲着陌生的黄朝笑了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很可爱。只是可爱的背后,魏笑笑身形消瘦,虽然七八岁,但却像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一样瘦小。面色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黄色,说话虽然奶声奶气,但却少了一股子支撑精气神的东西,看上去有些有气无力。
“果然,不出意外那块貔貅就是魏笑笑戴在身上的。”黄朝看着魏笑笑这面相,却也知道小姑娘是个福薄之人,而且八岁之前必有一难,而且还是九死一生的劫难。
孙雅显然应该是知道魏笑笑的情况,一把攥住她的小手,拉到床边,将她抱了起来。
看得出,孙雅似乎很喜欢小孩。只是这个年纪,黄朝真心看不出来她究竟多大,结婚没有。
“笑笑,这个大哥哥是来给你看病的,来给他说说,你哪里不舒服。”孙雅说着,一只手顺着魏笑笑的马尾辫。
“这个哥哥是医生吗?”
孙雅淡淡一笑,却在小孩子面前吹起了黄朝的牛皮:“他可比医生厉害,笑笑说说,你都哪里不舒服?”
都说女孩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魏行舟溺爱的抚摸着魏笑笑,道:“是啊,告诉这个大哥哥,你哪里不舒服?你不是长做噩梦吗?都梦到了些什么?”
魏笑笑仰着头,看着黄朝,眨着双眼,长长的眉毛忽闪忽闪的。
“我晚上总是梦见伏地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