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黄朝去洗手间找任远的那一小会功夫,本来陈越是气不过的,但黄朝随便点拨了他两句,陈越也清醒了一份,想到自己的确没必要以为一个传媒的势利眼姑娘去得罪人结梁子,当即就老实本分的喝自己的玩自己的。
哪知道自己正喝着呢,突然刚才那位高富帅的学长又来了,说是攀交,实则在那里冷嘲热讽。。
一脸得瑟耀武扬威,让本来就喝多的陈越气急,当即两个人发生了摩擦。
后来的事情就很明显了,陈越本就喝多,对方又那么多人,于是直接就被放倒在地了。
“等会,等会…”学长看着黄朝扶起了陈越,不怀好意的冷笑着,一把抓住黄朝的肩膀,道:“这就把人带走?不说点什么?”
“还说什么,找你们要医药费?你们浑身上下钱够吗?”要说陈越也是暴脾气,当即冷言讽刺了过去。
这一下子,对方彻底火了!
高富帅学长一把就要抓住陈越的领子,怒目圆睁,高富帅的气质荡然无存。
“别废话了,后门在那边儿,不服咱出去单练。谁输了以后甭管走哪,见了对方叫声爷或者奶奶就行了。”
那学长说着就要拉着陈越往后门走,可步子还没迈开,他便听到了身后的一句骂娘:“去你妈的,咋听不懂好赖话呢!?”
说话的正是黄朝,伴随着他的骂声,刮起劲风的一角直接踹在了那人的腰眼子上,对方一个踉跄,整个人身体以外,直接被踹飞了出去!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再站起来的时候,捂着脑门,鼻梁确实直接撞在了硬物上面,掉了一层皮,露出粉白的嫩肉。
“我靠!”那学长捂着鼻子,看着掌心的血,自知破相,骄傲的高富帅起身一声怒骂:“我操你…”
砰!
后面的话没说完,黄朝一拳闷在那人小腹。学长只觉得肚子一阵刀绞般的疼痛,剩下的话直接卡在了嗓子眼了,怎么也说不出口,蹲在地上,噗的一声,突触一大口鲜血,疼的他额头青筋暴起。
黄朝这一拳用了暗劲儿,却也发力均匀,撑死胃出血,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
学长身后,躲在角落里的两对男女是见识过黄朝火车上发威的,不用去问,也能知道此时此刻学长肯定很痛苦。
“小子,混哪的。”貌似道上大哥的金链子说话就要站起来,然而还没走到黄朝跟前,一个绿色的猥琐影子却突然横在了他的面前。
“这位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粗。”
这声音猥琐到了极端,带着一股阿谀奉承的笑容和轻佻,黄朝却看到一个明显披着宽松的黑西装,不合身也不伦不类,,长者三角眼,芝麻鼻的男人立在了那人的跟前。
“草,今儿出门没给自己算一挂?火车上就那么认识的五个人全到齐了。”黄朝一头黑线,因为那个绿影子的主人,正是送给自己小棺材的赵东山。
“大哥,小弟今天第一天上班,赶上值夜班,一个月工资还没您一晚上消费的多呢,您随便玩玩,打碎了东西,兄弟我这个月就要给人白打工了。有什么矛盾咱不能好好说?”赵东山嘻皮笑脸,圆滑的像一条泥鳅。
“草,你哪坨牛屎上的大葱?老子出来玩还需要看你今天来没来大姨妈?”金链子一脸不耐烦的火气,身边有人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了赵东山的脸上,同时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撕扯着拉在了地上,拖到了一边。
对于任何人,这都是一个极其羞辱的动作!而赵东山被撕扯着头发,试图去用手掰开,脸上那表情惨白充满耻辱,同时带着些许隐藏的愤怒,可就这么被抓着,连反抗的勇气也没有。
只是拽着赵东山头发的人正准备拖着赵东山扔到一边,还没走出去两步,却脑门上突然开了花!
啪!
水花,哦,不是酒水四溅!
玻璃碴子伴随这啤酒沫子炸开在半空之中,那男人一阵头晕目眩,紧跟着所有人才看到,黄朝不知何时,跳起来握着一瓶OX的瓶子直接砸在了那人的头上,也不只是血还是酒,反正撒在半空中全是红色。
“喝点酒就不认亲娘是公是母的狗东西,老子跟你好言好语好脾气的商量不行,怎么着还想动手?”
黄朝扔掉手里的玻璃瓶嘴,擦了擦手,看着一群人,那双冷目之下,所有人几乎感到了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