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黄朝因为那四十多万突然揣进兜里的钱财而感到底气十足的时候,崇明县公安局刑侦队心来的女法医技术员安逸,正蹲在崇明县的医院里呕吐不止。
要说一个职业法医,应该是什么场面什么尸体都见过了,这位叫安逸的女法医吐成这个样子,这让其他路过的非常好奇。
当然不光是她,把丁镇山等人尸体送过来的七八个警察全都面如土色。
“这…太变态了!以后估计这辈子都不吃豆腐脑了!”安逸的旁边,一个高大的警察压着惊,从兜里取出了一根香烟,却一闭上眼想到的全是切开丁镇山大脑的皮层时候,那脑袋里面真的跟碎了的豆腐脑一样,瞬间破皮流了出来。
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最好以后提都别提。”安逸洗了一把脸,苍白的小脸恢复了一些。是个美女,长头发,瓜子脸,双眼皮。出众的和普通的女人一样,不同的是两个极其漂亮小小的酒窝。
一旁男警官狠狠的抽了一根烟,道:“好了,该进去了。”
“你说,这个人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下这么狠的手?”
男警官露出了一个微笑,带着一点自豪和炫耀:“我们在一楼发现了大量的毒品,应该是寻仇或者是黑吃黑吧,这个要具体再调查了。
“哦。”安逸哦了一声,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个…小安,你们俩等一下。”
“陈叔?”
说话的是一个老刑警,走过来看着安逸和他身边的那个男警察,道:“一会找人把尸体处理掉吧,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不要再干涉下去。”
老陈一边说着,若有所思。
“陈叔,为什么啊?”男警官和安逸一样,都是刚毕业,一腔热血,乍一听一时半会想不明白。
这次虽然案子还没破,但自己亲手找出来这么多毒品,怎么说也能在履历上浓墨重彩一笔了。
“王博当,我话不说第二遍,让你别管你就别管,这不是我的意思,你懂了吗?”老陈的语气坚决,然后看了一眼安逸,道:“你也一样,一会把尸检记录全部给我。”
这老陈是局里的老师傅,受人敬重,甚至位置俨然压过了刚上任的局长一头,是刑警队标志性的老同志,他说话,平日里没人敢说个不字。
老陈说完,不给两个新兵任何机会,转身就要离开。
年轻的警官王博当愤愤不平,紧握着拳头道。安逸轻轻推了他一下,道:“不让你管就别管了,省得惹麻烦,走吧,忙了一夜,我要回去睡会了。”
王博当松开拳头,看着安逸,有些小想法,小心思,道:“那我送你?”
“不用了,咱俩回家的方向南辕北辙,你送我干嘛?”说完,安逸礼貌性的笑了笑,转身离去。空留下闻者残留在空气中安逸香味的王博当。
“哼,我就不信了,那人能有多牛逼?”王博当愤愤地说着,被心仪很多年的姑娘拒绝,加上刚到手的功劳莫名其妙的不能算作自己的头上,事业爱情双双失败的他,愤怒的一拳砸在墙上,过了很久抽了两根烟才转身离开。
而在此时此刻,孙雅正坐在沙发上,煞气入体让她扔掉了手里的工作,却睡了一个难得好觉。
“孙姐,事情已经办妥了,应该不会有人再插手这件案子了。”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毕恭毕敬。
“恩,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孙雅挂掉电话,突然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头。却继而苦笑,道:“这小子,还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
坐在沙发上,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水,端着茶杯的孙雅,怎么也回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晕倒的,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却也知道,自己晕倒和那个死了的丁镇山应该有莫大的关系。只是江湖上的手段,她一个女人,怎么能够知道?
但他并不关心那个惨死的丁镇山,她挠着眉毛,饶有兴趣的想到了那个年轻人,想到了昨天夜里做的一切,心头不由得生气了一阵奇怪的情绪。随后她拢了拢眉角的青丝,笑了笑,而后拿起了一个电话,拨通了一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