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奇门中人与人占卜测卦,窥探天机,很多奇门中人寿命并不高。地所指的是洞天福地,修炼之地,很多奇门中人功法大成,但术法却多遇瓶颈,便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洞天福地让自己修炼。
而多数的钱都用于行走江湖,置办家当,以及一些寻找一些灵器法器,自然也是一缺。
“黄朝小哥,那姑娘是个好姑娘。只是未来你若真乐意踏足奇门一道,这五弊三缺却一定要考虑在内。”
黄朝听到赵东山这话,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抽出一根烟放在嘴里,脑袋却很复杂很纷乱。
半天,黄朝突然笑了笑,对赵东山道:“行了,你别担心我了,你这工作也没有了,下一步是何打算?”
赵东山思索了片刻,突然笑道:“听说你们工大最近在招保安,我要不要明天去试试?平日咱俩也能在奇门术法上多多交流。”
黄朝看着赵东山,习惯性的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道:“我跟你交流,你小子是想偷师吧。我告诉你,我这一脉传承的祖上自家功法,外人盲目的去学后果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掂量。”
黄朝不是吓他,如果不是从小泡着黄宝山的药草汤剂长大,有了一定根基,黄朝不敢想象那武侯传承砸下来的时候,自己能否接应下来。
“行了,时候不早了,找个地儿住吧。”
“黄朝小哥,咱真的不去推个油?”
“滚!”
…
…
嘴上笑骂着,黄朝最终和赵东山一起找了一个小酒店,星级都算不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后来,很多年后赵东山才知道,黄朝来这里主要的目的就是避开苏青,省得俩人第二天早上退房的时候尴尬。只是知道这事情之后,赵东山捶胸顿足,心说,那么水灵
的大白菜不给采了,八成以后得便宜了别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黄朝和赵东山两个房间,在这里住的倒是干净,而且清净,黄朝前后房间都没人住,这也避免了大半夜听现场直播。
洗完澡躺在床长,黄朝突然邪恶的想着,任远和杨建晚上睡在一起,隔壁的陈越和妹子,大战一夜,他俩得有多尴尬,还不得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退房,和赵东山在街上随便吃了点生煎小笼,俩人互相留了电话便各奔东西。
黄朝去快捷找他们,却被告知已经退房了。
这符合陈越吃完立马擦嘴的脾气,任远和杨建也好理解,毕竟一晚上什么故事也没发生,已经够尴尬的了,还不得早点撤退?
坐地铁回学校的时候,黄朝已经落下了第一节课,索性在寝室翻起了书。可是心却安静不下去。
脑袋里反复的想着昨天晚上的赵东山和自己谈论的那些五弊三缺的说法。
想来也是,奇门行事,无论是风水堪舆,观象测卦,都是逆天而行,窥探天机。自古以来,奇门中人多犯五弊三缺的命理,爷爷黄宝山孤独一生,奶奶在六十年代的那场史无前例的大运动中便离开人世,父亲也是在改革开放之后去世,至今黄宝山都不愿意提及那段悲惨往事。
而如今,来到沪上,那种大城市给人的压迫感,无力感油然而生,再加上前段日子和杨家人争斗的时候,唐小甜和唐家被卷入其中,所以如今的黄朝不得不正视这么一个问题。
“肯定有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自古以来多数奇门中人命格五弊三缺,却也有子孙绕膝,晚年终老的前辈,他们自然是找到了逆改天机的法门!”
黄朝自言自语的思考着,开始运转自己的气海丹田,寻找脑海中的那些奇门秘法,希望在这里面寻找到解决之道。
只可惜黄朝脑袋里的那些奇门秘术,大多记载的是一些失传的奇门绝学,以及奇门秘法,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解决五弊三缺的办法。
然而,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临近中午饭点的时候,黄朝突然想起了《青乌序》。随即翻出来,反复阅读,竟然让他找到了一丝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