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局长似乎是听到了电话里的女人声音,可以的加快脚步,距离黄朝远了一些。到了他这个年纪这个位置,早就知道什么是不该听的不能听的道理。
“今天这事儿可不能完全怪我啊。”黄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好像透着无限的委屈。这不由的让孙雅的声音低了一些,语气也温柔了一点。
“他们被把你怎么样吧?”孙雅低声问道。
“还行,进进出出不到二十分钟,就走出来了。”
听到这一贯松散慵懒的语气,电话那头仿佛安心了一点,随后又道:“以后安分一点,不可能每次都有人替你擦屁股。”
“行了,知道了。”黄朝本想在调侃几句却最后还是正儿八经的说了一句:“今天…。谢谢你了…”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很久,然后才缓缓的说道:“行了,都快凌晨了,我睡了。”
挂掉电话,陈越和赵东山
突然神经兮兮的走到了黄朝的边上。
“谁的电话啊?”
“好像是个女的。”
虽然今天这事情比较难缠,但也让黄朝看到了赵东山以及寝室这几个牲口的确是值得一交的朋友,可是因为孙雅的背景身份太过于神秘,就连老爷子黄宝山解释的时候都含糊不清,黄朝还是选择小心一点,开玩笑道:“没谁,一个女的。”
“女的,那感情好,叫出来咱一起吃个饭。”陈越就这性格,全然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女人年纪比他大了快十岁了。
“人家已经去睡觉了,改天吧。”黄朝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含糊不清的掩盖了过去。
“可惜了不过我敢肯定,你朋友的背景一定不简单,不然市局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而且还让缪斯背后的老板出马,显然你这朋友应该就是那些限量vip之一,牛啊,看不出来你小子深藏不露。”
陈越不愧是富二代圈子里的人物,分析起来倒是让黄朝觉得,孙雅在沪上的能力果然非同凡响。但到底能力多强,黄朝真心不好说清楚,只能期待有朝一日见到她当面去问了。
走出审讯室的大楼,局子院落里却如白天一般热闹。
七八警员站在那里,目光复杂的看着黄朝等人。
“刚才不是抓的他们吗?怎么又给放出来了?”
“不对啊,不是说这几个人得罪了一个京城来的公子哥,怎么公子哥人呢?”
“听说刚才副局被市局来的领导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被下派到基层,这辈子难再回来了。”
“好家伙,这一晚上,闹哪样。”
警员们七嘴八舌着,黄朝没心思理会,但他却是第一次感觉到了,权利给人带来的那种扭曲的成就感。
可是很快,这种感觉便在黄朝内心消弭掉了。
奇门中人虽然不想秃驴和尚那样讲究六根清净,但自古以来,哪个手握天下命脉,偷天窥地的奇门大家,会贪图王朝权柄?
倒不是视钱财如粪土,只是到了奇门大家的那种层次,钱财和权利全都成为了供给自己修炼的条件因素。
这些都是黄宝山从小灌输给自己的,那一箱子厚重的古书里面也是反复讲过,黄朝自然不会因为这一点点权利带来的好处而迷失了自己的心智。
“喂,你们在哪呢?恩,对没事了,嗨,别提了,回头再解释,肚子咕咕叫了,这个点我知道九亭有一处好吃的烧烤,不如一起去,那行,你们打车先过去,我们随后就到。”
刚出局子,陈越便给任远他们打了一个电话,相约一起去九亭吃夜宵。碰巧九亭在松江区,距离松江大学城不远,复旦传媒学院的所在,那几个女孩子也比较乐意去。
从静安区跑到松江区,这个跨度是比较长的。好在陈越那辆烧包的辉腾没有开到局子里,恰巧任远是一个拥有驾照的初哥马路杀手,一路畅通的开到松江,任远后背都快被汗水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