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过一会,胖子拿着餐盒跑了上来。
有酒有肉有米
酒是附近小卖铺买来的灌装百威,肉是大块的酱牛肉和两个小炒,而米则是和菜肉一起买来的,不是很精致,但分量很足。
“小哥,那姓杨的好像把市委里的人找来了,你看咱要不要给雅姐打个电话,她就在下面等信儿呢。”胖子贴着眼镜男的身边,小声地说着。可声音没遮严实,七七八八的传到了黄朝的耳朵里。
“怕他个鸟,我还以为是什么大罗神仙,原来是几个虾兵蟹将。现在我都觉得,欺负他们都嫌丢份儿,吃东西,不管他。”眼镜男说着,抽出了一次性筷子,递给了黄朝。
“先吃饱再说。”
黄朝也不跟他客气,当即闷头开始扒饭。就这样,在一个上位和一个少校的面前,局子里无数警员的面前,黄朝大马金刀的坐在审讯凳上,众目睽睽之下安心地吃着饭。
饭菜倒不一定很可口,但贵在分量很足。一顿饭吃的看着胖子和眼镜男瞠目结舌。
“小兄弟,你平常也这么吃饭吗?”胖子挠着头,看着黄朝好像是看着自己平时吃饭的影子。
“滚蛋,你懂个屁,小兄弟练的是内家拳,俗话说炼谷化精,这是道家养生的说法,也是内家功夫的基本,吃得越多,精气神就越足,小兄弟我说的没错吧?”眼镜男托着下巴,其实自己也看到黄朝胡吃海喝,也吓得不轻。
黄朝没空跟这俩活宝解释那么多问题,只是恩了一声继续吃。说不饿那是假话,黄朝平日里的饭量就很大,这主要跟自己练功有关系。想起和唐小甜一起吃饭的时候,人家姑娘都没惊讶,你俩跟见了熊猫一样,至于吗?
然而突然想到唐小甜,黄朝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饭粒,问道:“问你们个事儿,昨天晚上跟我一起的有个姑娘。。。”
“你说的是不是一个姓唐的姑娘?放心吧,她身体恢复的不错,但伤到了骨头,问题不是很大,我们来的时候已经了解过情况了。”眼镜男说着,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一个笑容,示意黄朝放心。
只是听到伤到了骨头,黄朝却瞬间没了食欲,放下了碗筷,脸上露出了一丝寒芒,收起饭盒筷子,起身就要走。
“小兄弟你去哪啊?”眼镜男看着黄朝要走,愣了,追过去问道。
然而黄朝压根就没理会他,直径走向了杨成刚的办公室。
“你。。。。你。。。你干什么!”守在杨成刚办公室门口的警员愣住了,伸手就要阻拦,可想起审讯
室里那俩货,却也有意思退缩。
“滚一边!姓杨的,你给老子滚出来!”黄朝说着,就要敲门。
“你不许进去!”
“草,那他妈那么多废话!”黄朝是真的火气上来了,唐小甜的受伤和杨成刚脱不了关系。
尽管那两解放小卡朝他们撞来的时候,黄朝已经竭尽全力的身手把唐小甜拽向一边,但还是没来得及,唐小甜还是受伤了!
老头子常说,仇跟吃饭一样,不能隔夜。人这种生物,安逸生事端,仇恨搁置久了,就忘记去报了!
所以,黄家的人骨子里便是睚眦必报的性格!
然而还没等黄朝火气发泄出来,审讯室的外面便冲进来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影。
正当此时,局子外面突然走进来了一个人。
“人在哪?人在哪?”带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带着烟酒嗓进来,当即看到了狼藉的审讯室。
“成什么样子?小杨,这怎么回事?你作为骨干,在局子里闹这出,快处理好。把打人者带走,这些还需要我教你吗?”
带头的男人四十多岁,走路绷直,看样子是军队系统退下来,到地方的某位大佬,只是黄朝从小到大见过最牛叉的官员也不过是村长,这家伙是谁他压根就不知道。
“陈副局,我也不想闹成这样,只是这两位一进门就动手踹坏了门不说,还试图为犯罪分子开脱,我人微言轻,有些事情只能麻烦您了,我也知道,您难得一次下来考察,这件事儿犯不着麻烦您,但。。。我刚才好像听说,他们说,别说是市委,省委来了他们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