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上海八点半的夜生活才刚开始,怎么着,咱出去玩玩?在学校的第一个晚上,总不至于呆在寝室里搓麻将吧?”
陈越站在操场边缘,叼着一个烟,轻佻玩世不恭的样子,加上那张英俊的脸蛋,很多眼尖的学姐走过来便一眼看到了他,有几个嗅觉敏锐的姑娘甚至着能从他的身上闻到些许人民币和富二代的味道。
“我说,陈同学,俗话说来日方长,你守着大魔都,还差没夜生活。咱第一次来,还是低调一点,宿舍斗地主才是王道。”任远说着,眼神却飘向了不远处操场边缘几对谈情说爱的情侣,眼里充满羡慕嫉妒恨。
“可这传媒学院的姑娘可遇不可求啊,你们不去,我也不能爽约啊。”
听到这话,杨建眼冒绿光,当即道:“这机遇是得靠人来把握,就今日把,未来时间一紧张,有时间说不定也没有姑娘呢?”
处男初哥任远其实听到这话,目光看
向黄朝,寻求意见。黄朝摊开手,示意自己没意见。
陈越见到这阵势,当即笑道:“算上陈越的弃权票,二比一,我去开车!”
众人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陈越这厮居然把车开来学校了。
一辆六十万上下的话红色辉腾,在工大校区很是惹眼。
四个人上车,而让黄朝没有想到的是,四川人陈越上了车之后,轻车熟路,上海的街道熟悉的如同他千里之外的四川老家。
避开拥挤的街道和高峰,辉腾直接开到了静安同乐坊的缪斯。
不过对于沪上人来说,缪斯的确是比较热门的夜场之一,但对于黄朝和任远来说,都是大姑娘上轿子头一回。
黄朝是头一遭,任远和杨建也是。尽管杨建生在沪上,长在沪上,可缪斯还真是第一次来。
只是陈越却很烧包的说了一句:“缪斯在上海酒吧里面撑死勉强挤进前四十,如果不是跟刘佳玲沾点关系,四十都勉强。不过说实话,带妹子来足够了,当然能不能约成炮还要看兄弟们的本事咯。”
说话间,车也开到了同乐坊。
正值周中,缪斯远没有周末人那么多,而且陈越似乎早有准备,居然已经订好了台子。而这期间,复旦传媒的妹子已经姗姗来迟。
一共五个姑娘,环肥燕瘦,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却很自来熟。七个人进了缪斯的时候这里早已花天酒地,烟花烂漫了。
黄朝是进了门才从杨建那里知道,缪斯酒吧是刘嘉玲开的,周末光是一楼卡座便是三千块钱的最低消费,二楼卡座四千。
而酒吧二楼还有六百米的vip区域,据说全沪上只有五百张对外发放的卡,有钱都进不去。
黄朝听着杨建这样介绍,有些不以为然。虽然从小跟着黄宝山走南闯北,留恋街坊市井,但缪斯这种地方黄朝还是第一次来,他是无论如何表现不出来陈越的轻车熟路。甚至说有些拘谨,走在陈越和任远的中间,进场的时候听到了听糜费的音乐,心头却是有些没底。
这或许是所有初哥的普遍心态,至于任远和杨建就比较自来熟了,很快和两个姑娘打成一片,坐在了卡座上面,聊起了天。
“我第一次来,也是你这样。”正当黄朝好奇地看着周围一切的时候,在糜费的音乐之中一个挺好听的声音传来。
一个双眼皮大眼睛,瓜子脸的美女不知何时已经贴近了自己。她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T恤衫,倒是和黄朝不出众的装扮很是能够搭配到一起。姑娘一晚上也没说几句话,应该真是第一次来。
“我叫苏青,浙江人。”
“黄朝。”黄朝简单的回答完。
女孩说笑着,一把将黄朝拉在了卡座上,而这时候陈越要的酒也已经齐备。
坐在这里的时候,黄朝仍然没能适应这里的糜费气息,尤其是不小心看到黑暗角落里,几对刚认识的青年热吻的画面,黄朝更是不能淡定。
要知道,黄宝山虽然带着他走南闯北,留恋街坊市井,但去的最多的是茶馆一类的老地方,可酒吧可不比茶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