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杉正想给流口水的秦淮擦一擦,然而电话响了,是王云之,“你到了?我等会去找你”
“好”
……
聊了一会,卢杉挂断电话,
看着困到眼睛都要睁不开的秦淮,“阿淮”,卢杉把头枕帮他调了一下,想让他更舒服,
卢杉其实不会照顾人,他之前还烫到秦淮,可是从秦岳带秦淮去国外治疗的那三年,
他一直很关註康覆治疗,去疗养院做志愿者,还报班学习推拿按摩,
他不知道原因,也不想探究那些心底的原因,
他自己都害怕那个答案,……
不过不等卢杉多想,本来很困的秦淮却睁开了眼睛,一眨不眨地註视着他,
卢杉看着秦淮这样的眼神,没有抵抗力,语气都放轻了,“阿淮,吵醒你了,睡吧”
秦淮笑了,是有点痴傻的笑容,
“啊”
一张嘴,口水流下,秦淮还在笑,
卢杉也对着秦淮笑,“笑什么?流口水了,阿淮,知道自己流口水了吗?”
秦淮还是笑,卢杉也是,他看到轮椅扶手上挂着袋子裏有奶瓶和奶嘴,还有手帕等等很多小东西……
卢杉拿出湿纸巾去擦了擦秦淮的嘴巴,
秦淮却去舔那张湿纸巾,
“橙子的香味,不是橙子,怎么三年没见,笨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