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秦氏一家人看得有些发呆。
秦雨梅在荷衣身后,咬着她的耳朵,悄悄地道:“还是南方的男人长得有味道。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荷衣的心里却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铁亦桓哈哈一笑,道:“我来介绍,这一位是云梦谷的谷主慕容先生,一说名字大家想必是耳闻已久。”
秦展鹏忙一揖到地,道:“昨夜我家的灯花连爆了好几次,我道有什么喜兆,果然今天得见神医先生,久仰久仰!”
慕容无风淡淡一笑,回了一揖:“我与铁老先生偶然相会,实属仓促而至,多有叨扰。”
“这两位是犬子和小女。”
慕容无风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江湖上关于他的传闻很多,都道他平日惜言如金。他不肯多寒暄,秦氏兄妹也不以为忤。
“这一位是楚镖头。”
秦展鹏抬头一看,发现荷衣神色恍惚地立在道上,看着慕容无风一言不发。
——这样子显然有些失态。
慕容无风不动声色地道:“楚镖头,你好。”
荷衣并不答话,只是漠然地低身施了一礼。
秦展鹏只好替她解释:“楚镖头今天刚从远道押镖回来。连水都没来得极喝上一口便赶过来了,想是疲惫已极。”说罢,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几位远途劳顿,在下已在楼上的静雪轩略备小酌为诸位接风,请。”
当下由秦展鹏引路,众人鱼贯而入。两位青年将慕容无风连人带椅抬上二楼,将他送到桌旁。将他面前的桌筷收拾到一边,独为他摆上了一碟,一碗,一勺,一对象箸。
这几样碗碟虽也讲究,却是半新不旧。远远不如官窑里出来的细瓷光鲜。
众人早已耳闻慕容无风有极端古怪的洁癖,这不用外人的餐具也是其一,倒也不以为怪。
人已坐定,秦展鹏刚要致辞,却发现楚荷衣并不在场,不禁微微一愣,问道:“楚镖头呢?”
秦雨梅小声道:“她说她有些不大舒服……”
秦展鹏道:“她刚回来,想必是累了。只是也得吃饭不是?你去把她叫回来,说我说的,也不用陪客说话,只管吃了饭,尝了薛大师的手艺再回去。”
秦雨梅应声下楼,不一会带着荷衣走上来。
座位早已坐满。突然插进了慕容无风,加之为了他的轮椅进退方便,便在他的旁边留了一个空位。
所以荷衣一进来就发现自己毫无选择,只能是坐在慕容无风的身旁。
不愿意拂了秦展鹏的好意,加之她也明白这一次会面对秦家十分重要。她从容不迫地坐了下来。随手将碗筷移到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