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兰兰则是一脸震惊。
他们这群知青来到这里下乡插队已经快五个月了,从来没见过李卫钢发这么凶的样子。
“王二疤子是吧?”
李卫钢一只手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王二疤子的衣领,另一只手用锋利的菜刀拍打着他的脸。
一字一句说道:“你姐夫是生产队队长怎么了?”
“你信不信,我今天就给你抹了脖子扔山沟里喂狼?”
而王二疤子则是一脸惊恐,外加痛楚。
刚才那一到李卫钢直接挑了他一根手筋。
现在右手已经完全感应不到。
而且李卫国下手很讲究,根本没有伤到动脉。
“信信信。。。。”
王二疤子从来没想过,一群城里来的知青里面有人敢跟他动手。
之前他好几次故意少送物资,知青虽然团结起来跟他吵架。
但是面对他这种老油子,知青们几次无功。
这也返助长了他的胆量。
以为自己能踩在这群知青头上作威作福了。
结果没想到,李卫钢下手这么狠。
一刀就挑了自己的手筋。
要知道这个年代农村根本没有医院,赤脚医生倒是不少。
但就是这种伤,他们也治不了。
就算能接上了,以后一辈子也干不了重活儿,基本等于残废。
少干活儿就少拿工分,这一年下来得少多少钱!
王二疤子虽然心中怨愤,但现在菜刀就在眼前晃悠,也不得不乖乖听话。
他是真的被李卫钢身上的杀气吓到了。
“信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