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踏实读书,争取获得最多的可能。
这届历史系只有七名新生,至于我所在的中国古代史专业,更只有我一人。
这确实没办法逃课,但只要能按时完成进度,我反倒能更加轻松。没多久之后,
院长就找我谈话,称只要我的进度足够,甚至能给予研究生免试资格。
我自然激动不已,但似乎有一根毛线扎进了我的心里,总扰得我不得安宁。
我或许该抽出点时间来,走门串巷,找到艺术系的同学聊聊,若能得到课程表就
更好不过。学校的军训很早,时间很短,我根本来不及辨别院校方队,没法寻找
什么。
这不是周扬的错,而是我们早已立下的约定。虽然在经历三年失联之后,我
不禁怀疑这份可能性,但依然满怀期待。毕竟还是年轻,难免判断有误,现在回
过头想,区区一个社交账号的弃用,并不能说明一切。
只是没有想到,那一刻来得如此突然。
周三下午,古籍区罕有人至。我照例来到桌前,今天却格外困倦。所以当高
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传来时,我正趴在桌上打盹。那声音像一串危险的摩
尔斯电码,由远及近,最后停在我的桌角。
「同学,能帮我找本书吗?」
蜜柚味香水混着汗水的热度扑面而来。我抬头时,看见黑色蕾丝吊带裙的肩
带正从她的肩膀滑落,胸口别着的银色蝴蝶胸针振翅欲飞。她正抬臂去探一本书,
乌黑靓丽的及肩短发,映衬着性感精致的脸蛋,指尖刚好扫过那本《闺房哲学》
的烫金书名——萨德侯爵的名字在封面上张牙舞爪。
「程……曦?」我的声音卡在气管里。
我从未想过再见到程曦,更没想过她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紧身吊带裙裹
着凹凸有致的身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裂我记忆中那
个扎着马尾、穿校服的女孩。
她歪头打量着我,睫毛膏晕染成小烟熏,显然在开口之前,就已经认出我来。
她扑哧一笑:「苏瑾?你怎么还像个出土文物似的!」她顺势坐到我的桌前,裙
摆下的雪白大腿,肌肤紧实发亮,像是刚从田径场跑完十圈。我死死攥住镇纸,
仿佛它能压住胸腔里翻涌的潮水。
「你变了。」我的嗓音依然艰涩,泪水在眼眶里积存。
「你也长大了。」程曦的眼眸闪亮,紧紧地盯着我。
突然重逢,我感到非常无措,程曦也很紧张。千言万语都被憋进心里,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