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在她的菊花上。冰凉的液体在她皮肤上滑开,引来她一声低吟:「嗯……苏
瑾,你的手指好凉……快点,涂深点,我的屁眼可耐操得很,随便你怎么玩都不
会坏。」
她的声音柔腻,带着点无耻的讨好,像在用整个身体取悦我。我的手指试探
地探入她的菊花,肉壁紧致却柔软,但的确像是被无数次开发过,带着股让人上
瘾的滑腻感。我的指尖在她肠道内滑动,引来她一阵阵低吟:「对……就是这样……
亲爱的,你摸到我的骚点了没有?这贱屁眼被主人操了那么多次,早就被调教得
敏感得要命……你再深点,我要你的鸡巴捅进来,把我操成只知道挨操的母狗!」
我低吼一声,下腹的热流几乎要冲破理智。我扶住阴茎,对准她的菊花,缓
缓刺入。她的肠道紧致却湿滑,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发出湿腻的吮吸声。
程曦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臀部不自觉地扭动,像在迎合我的节奏:「啊……好
粗……亲爱的,你的鸡巴好硬……操我这贱屁眼吧!我是你的婊子,你的性玩具,
随便你怎么操,我都爱死你了!」
她的淫言秽语像一团烈焰,烧得我理智全无。我的阴茎在她肠道内进出,龟
头碾压着她的肉壁,激起一阵阵快感波涛。她的肠道像是被精心调教过,每一寸
都敏感得要命,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像在吸吮我的每一寸。我低吼着抓住她的
臀部,指尖深陷她的皮肤,节奏快得像暴风雨:「曦曦……你……你怎么这么会……
」
程曦低笑出声,回头看我,目光模糊而妖冶:「会?亲爱的,我就是个天生
的荡妇啊……这屁眼被操了无数次,早就被干得松垮垮的,像个妓女的烂洞……
你喜欢吗?喜欢操我这母狗的贱屁眼吗?用力点,把我操烂吧,我就是个只配挨
操的骚货!」她的声音破碎,带着点哭腔,臀部却主动迎合我的节奏,像是完全
臣服于我的触碰。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阴茎在她肠道内猛烈抽插,龟头碾压着她的深处,逼得
她连连高潮。她的呻吟在密室里回荡,像是点燃了整片空气:「啊……亲爱的……
你操得我好爽……我是你的母狗,你的婊子……这贱屁眼就是给你操的……操烂
我吧,把我操成只知道吃鸡巴的性玩具!」她的淫言秽语像一剂毒药,勾得我血
脉喷张,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团乱麻。
程冬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懒散:「曦曦,你这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