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纱跪坐在张翰胯前,正用心吞吐着肉棒。
忽然间,她就感到一股重量压在了自己身上,一股温热湿润的所在,更亲密地蹭着她的背脊。
顾晓珺竟骑坐着她,用阴唇蹭着她的后背,并继续深吻着张翰!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了。
顾晓珺的雪白印花长裙,袒露着上身,掀起了下体,一双白里透红的玉足,正踏着紫金色的高跟凉鞋,踩着纤细的两寸高跟。
她跨坐在一匹叫作程纱的母马身上,深吻着张翰,并命令程纱给这位男人口交。
男人抚慰着她的胴体,并享受着少女吞吐肉棒的快感,爽得不能自已。
而在隔壁房间中,两位佩戴面具的俊男靓女,也仍在不停交媾着。
程冬怀抱着性感的采精蝶,粗长硕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狠狠地、整根贯入她的蜜穴。
两人搂抱在一起,发出陶醉而沉迷的呻吟,仿佛干柴烈火一般。
他们的性爱是如此激烈,以致采精蝶虽然戴着面具,娇嫩的脸蛋仍呈现出可怖的扭曲,一种极度亢奋的扭曲,涨满了鲜艳的绯红;程冬频繁的抽送,亦使采精蝶甚至来不及吐出呻吟,便被下一声浪叫所冲走,反反复复地,就像即将在潮水中淹没。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如同强暴般的兴奋。
程冬膨胀的龟头在她的阴道中左冲右突,坚硬的肉棒凶狠刺激着她的阴蒂,肉棒根部的肥厚卵蛋,更不断猛烈撞击着痉挛的阴唇,一阵又一阵的操干,顶得采精蝶都快发狂了。
他们的性爱为何能如此激烈?
程纱听着音响中的浪叫,只觉得阴部瘙痒至极,做爱的欲望从未如此高涨。
怀揣着一股自虐般的情绪,她深深吞吐着张翰的肉棒,主动为他做起了深喉。
顾晓珺骑坐着她的后背,用阴唇剐蹭着她的背脊,淌下一汩汩粘稠的淫液,正不断顺着她的玉背淌下。
半晌,顾晓珺吻足了张翰,总算松开了他。
“主人……蝶奴……要给你生孩子……一生一世都叫你操干……”
通过隐蔽的音响,采精蝶的呻吟飘荡在房间里,深深振颤着张翰的心脏。
感受着程纱的深喉,他的肉棒连连跳动着,含混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他的大脑也一阵迷糊。
“怎么样,老公,我和程纱把你伺候得够舒服吗?”顾晓珺温柔地看着他,但这明媚的眼神,却更包含了一层深意。
张翰抿了抿嘴,回味着她的唇齿之香,默默地朝旁瞥去。
只见橱窗对面,采精蝶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几乎被男人抬起来,并反转到了她的脑后。
这位身材高挑、纤细的妖娆美女,摆出比小孩撒尿更叫人羞耻的姿势,她的脑袋几乎和双腿平行,臀部中央的缝隙大敞四开。
而程冬便抱着她的一双脚踝,固定着她的身躯,挺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从张翰看不见的角落,深深贯穿着采精蝶的蜜穴,通过致密的阴道直达子宫颈!
“程纱,”
片刻后,张翰低下头,嗓音有些沙哑,“给我的妻子舔脚。”
自从顾晓珺下了命令,程纱就一直在给张翰口交,从未停过。
听了张翰的话,她马上将肉棒吐了出来,然后从顾晓珺的胯下爬过,像狗一样趴伏在顾晓珺的高跟鞋前,伸出香软的舌头,开始舔舐她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