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多年的记忆和过往,却也打开了他作为师者的热血。
零班的孩子们需要一个更强的对手来磨砺锋芒。而他也需要一个理由,去直面那片承载了太多记忆的土地,哪怕只是以对手的师长身份,远远望一眼。
…………
“来了?”
办公室内,女子暗红色长裙曳地如凝血,红卷发垂落肩头,无半分凌乱。斜倚在长椅之上,赤足点在地板上,趾甲泛着冷寂的淡红。
眼帘半垂,酒红瞳仁无波无澜,目光扫过门口的林郁词时带着兴味之色。抬指别发的动作利落干脆,领口滑落半寸的肌肤仅露一瞬,冷冽中仅余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却更显生人勿近。
“来了就快开始吧,我累了。”
冷遥茱慵懒之中带着些魅惑的声音传遍整个办公室。
林郁词听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早就免疫了疯女人的各种诱惑,关上门径直走上前去。
李莉丝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瓶油,只是听到屋内传来若隐若现的酥麻轻吟之声却让她耳根泛红。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冕下,我来送东西。”
“…嗯…进…”
李莉丝低着头进去,十分小心的抬头瞥了一眼,就只见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凤副塔主正坐在那里,一双白皙的大长腿翘在办公桌之上,旁边的少年正为其揉捏和捶打着大腿。
“…放在桌上就好。”
冷遥茱的声音比刚才更懒了些,带着一丝被按揉得恰到好处的酥软鼻音。她甚至没抬眼,只是轻轻晃了晃悬空的足尖,示意李莉丝自便。
李莉丝不敢多看,垂着眼将精致的玉瓶放在办公桌一角,余光却捕捉到少年垂首时专注的侧脸,以及他指节分明的手掌顺着那曲线优美的小腿,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力道显然极有章法,每一下都落在肌肉的节点上,惹得冷遥茱偶尔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原来是她错怪了塔主…
李莉丝的心里稍微有些惭愧,她竟是把冕下想象成了那样饥渴的坏女人,真是该死。
塔主是好女人,呜呜呜。
待到李莉丝退了出去,林郁词看着桌上的小玉瓶,略微犹豫了一下,手上动作也停下一瞬。这显然让某位正在享受的女子有些不满,她凤眸微睁,鼻音很浓厚的道:“继续。”
“不想捏了。”
林郁词选择罢工,每个月都要有这么一次,他真是烦透了这疯女人了。谁来捏不好,非要他来。
“我会考虑给你搞一个。。。不屈魂灵。”
冷遥茱只是轻笑一声,他显然很会拿捏林郁词的软肋,每个月需要吞噬的魂灵就是对他最大的掣肘。
不屈魂灵虽然珍贵,可她作为传灵塔副塔主,又是天凤家族当代族长。想要搞到一个不屈魂灵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