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小说

第121章 与古月的谈心（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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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词收回手，脸上没有什么感动的神色，只是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带着几分调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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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也挺好。”他看着她，语气轻松，“堂堂银龙王，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存在，现在不也成‘恋爱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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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爱脑？”古月重复着这个对她而言有些陌生的词汇，捂住额头的手缓缓放下，脸上的错愕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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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只是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人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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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林郁词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她肩头的伤，又落回她脸上，“为了接近某个人，不惜拉上手下演一出漏洞百出的苦肉计，把自己弄伤。明明背负着整个族群的命运和血海深仇，却还能在这种时候，对着一个立场未明，甚至可能成为敌人的人类，说出‘我爱你’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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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中的调侃淡去，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认真：“这要是让你的那些魂兽子民，让帝天他们知道了，怕不是要惊掉下巴，觉得他们的主上被掉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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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染上了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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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羞涩，更像是一种被当面戳破心思，却又无法反驳的窘迫，以及一丝被看透本质的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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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重新板起脸，恢复银龙王的清冷，但那抹红晕和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薄雾，让这份努力显得有些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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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她试图辩驳，声音却没了之前的斩钉截铁，“感情是感情，复仇是复仇，我分得清！而且，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可怜或者同情，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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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林郁词追问，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让她无所遁形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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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抿紧了唇，别开了视线，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银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半张侧脸，也遮住了她眼中连自己都未必完全理清的复杂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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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词看着她这副难得一见的，带着孩子气别扭的模样。他重新坐直身体，发动了魂导汽车。引擎低鸣，车身平稳地汇入天斗城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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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得清就好。”他目视前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感情用事，在任何战场上都是大忌，无论是人类的战场，还是与神为敌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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