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大理石条凳上坐着的何清溪吓了一跳,慌乱的擦着脸上的泪水,扭过头见是吕逐,松了口气:“你走路怎么没声音,想吓死人吗!”
“我属猫的。”
何清溪显得更加靓丽,眼睛竟在夜色里闪着光。她完全没有理会吕逐的玩笑话,很正经的说:“你有事吗?”
要是在没得到指环之前,吕逐既不会走进来更不会劳什子的去管别人的闲事。可是自从有了指环之后,吕逐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他变得更主动、积极、老练,既热爱生活又不惧怕生活带给他的负面影响。
而且刚才他分明看见她在哭,哭的挺伤心。
“我也没什么事,就是看看……”说着,吕逐把手里给李闯带的晚餐提了起来。“你吃饭了没。”
何清溪愣了愣,虽然她哭的梨花带雨可目光依然敏锐,嘴依然不饶人:“别瞎客气了,给你同学带的吧。”
“……不是啊。”吕逐想不到这个美女医生会直接把话说破,他没经过权衡就瞬间把李闯给出卖了,直接把手里的饭塞到何清溪手里。“真是给你买的,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买的比较多。”
“你……”何清溪看着吕逐,两滴晶莹的泪珠从脸颊上一路滚下,然后汇集在下巴上滴落下来,狠狠地砸在她手里的饭盒上。
吕逐一见到她哭,竟然有些慌神,连忙打岔道:“我不就送你顿饭吗,至于吗。我要是送你只戒指,你岂不是就以身相许了?”
何清溪不知是不是听到了某些刺激她的字眼,双手捂住脸哭的更加激烈。她用力的想要忍住,可泪水这东西,越忍越多。就好似悲伤,你越想摆脱,它便更加如影随形。
何清溪抬起头,是从没展现过的梨花带雨娇俏模样,她轻启朱唇呢喃道:“吻我……”
上,还是不上?这是个问题嘛?
可能是吧,但对于吕逐来说却并不是。
他心里清楚,这个大他几岁的何医生只是在报复那个让她流泪的人,又或者是在自暴自弃。不管是哪种,这么贸然的欣然接受有意思嘛?
何清溪虽然是个美女,而且又主动投怀送抱。按理说,这等好事谁不领情谁是傻子。可吕逐总感觉这样做不好,也不是觉得有悖伦理道德,只是觉得,得人身容易,得人心难。
怀里搂着亲着的女人,脑子里想着别人,这样的事情是吕逐所不能容忍的。
吕逐这么想着,脑中一分神,却被突然站起的何清溪狠狠吻上。
她的唇,凉凉的,滑滑的,软软的就好似吻上了块软绵的水豆腐。就像陷入了温柔的不归路,让你不想也不能找到终点。
何清溪疯狂的索取着,身子先是僵硬,然后逐渐变软。
“够了!”吕逐一把将何清溪推开,何清溪本来就挺高,再加上穿着高跟鞋让她只比吕逐矮了两三指宽。吕逐盯着何清溪的双眼,认真的说:“何医
生你醉了。”
“我……”何清溪晃晃头,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按着太阳穴大张着眼睛,似乎想要把眼前的一切都看穿。“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
吕逐静静的看着,没有说话。
毫无征兆的,何清溪一巴掌扇在吕逐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