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垂阑见她的模样,唇角的笑久久不曾散去,慢条斯理的拿起筷子,他悠悠开口:“如有吃不习惯的,便叫她们撤了去。”
“不用!”硬声回了一句,涵白再也没有看他。
晚膳之后,越垂阑也没多留,只是临走前拉着她在怀中相拥一会,吻着她的长发,低声说道:“涵儿,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之后,他便转身离开。
涵白看着他的背影,不言不语,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直到不弃走上前,察言观色的小声道:“小姐,不起伺候您更衣吧!”
“恩。”涵白淡淡应了一声,由着不弃把她领进寝殿里室。
换好了衣裳,涵白止住不弃要为她梳头的动作,对着镜子里的她扬唇一笑:“不弃,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静一静。”
“可是……”不弃迟疑的看了眼手中的梳子。
“去吧。”涵白语气不变,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味道。
“是。”不弃脸色微变,放下手中的梳子福身退下。
涵白敛着眼眸把玩着手中的步摇,听着她的脚步渐行渐远,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手中的东西搁在桌上,起身走向软榻。
榻上铺着裘褥,都是一些极其珍贵的东西,就连点在香案上的沉水,都是皇族专属的。
这么对她,若是不心软,还能如何?
还能……如何?
“出来吧!”涵白坐在榻上,对着外头轻声喊道。
好一会儿,柱子那才跳出一个身影。
“你怎么知道是我?”青遇笑寻了张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下,挑眉打量着坐在那的涵白,“他还真不舍得亏待你,怎么,这些日子,都是你折磨他去了?”
“师姑多虑了。”这师姑二字涵白微微加重,听在青遇笑耳中,总觉得浑身不对劲,她连忙摆了摆手,一脸嫌弃:“你可别阴阳怪气的,有了个陛下,还得从多个帝后,我可吃不消。”
“是吗?”涵白微扯唇角,“太傅之女……在哲漱地位果然不一般,想必那位名满哲漱的青玉公主,就是您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