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爷不跟你们玩了!”苏二忽然一扬马鞭,朝着大军与门的岔口就冲了出去。
将领见状刚要拦下,却被石破涯挥手阻止:“让他去,日后,总有用得到的地方。”
看着苏二消失的背影,石破涯朝着涵白笑道:“寇小姐,您与老夫便先行回宫,在宫中静候陛下圣息吧!”
“哲漱大将,越王身边一文一武,其实,石叔的真名,是蔺城赋才对吧!”涵白盯着他,美眸中闪过伤痛,“真想不到,从头到尾,这都是一场骗局。”
越垂阑,哲漱的质子,在渭郡这么多年,被太傅好好的藏着、捻着,甚至
被圣上奉为奇人。
可他如今,征战沙场,夺了哲漱的皇位,扬踢转身而过,又奔向渭郡。
这些年的情意,当真都笑话吗?
太傅年少便已为仕,被誉为渭郡少年英才,几十年风风雨雨,所作所为,却是为了哲漱?
她猜不透,看不明白,一个人能用多少年,来祭奠国土,可是,太傅……她实在不愿意相信。
暗卫的死,削弱了皇上的半臂,可宫中又有谁能告知皇上,太傅、太傅才是最大的内贼?
一咬牙,她狠心夹住马腹,想冲出去。
面前的将领却出手极快,制住马头,然后在不冒犯的情况下,把她带下马。
脚刚落地,她的手臂就被人扶住。
“九娘?”
将领立刻松开手,退开一边。
“就请小姐随我回宫吧!”九娘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眉间的风情也已敛去。
“为了一个寇涵白,越王麾下精兵和臂膀都隐姓埋名在此,值得么?”涵白轻轻拂开九娘的手,朝后退了一步,垂下眼眸,唇角带着嘲讽,“涵白对于渭郡毫无价值,对于哲漱亦然,这又是何苦?”
九娘不语,看着这姑娘挺直的身影,神情复杂。
对于渭郡、对于哲漱毫无价值,可是只要对于越王有价值,与他们,就是生死的命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