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涵白望着他,轻声道:“以云哥的性子,绝不会扯上皇权,所以你大可放心,不用从云哥拿下手。”
越垂阑冷冷一笑:“他扯上皇权与我何干,只要他不扯上……”话到唇边,越垂阑忽然顿住。
“扯上什么?”涵白蹙眉,思来想去,也不明白究竟还有什么会让越垂阑忌惮,睁着眸直视他,涵白有些焦急的问了出来。
自然是扯上你!
越垂阑哑然失笑。
他在做什么?迁怒?失去理智?
话说的好好地,怎么就扯到这上头来了。现在不能让涵白对他的抵触太多,即使这姑娘聪慧,定能从中寻道丝丝缕缕猜测个十之八九,可是剩下的一二,难保不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鸿沟。
可是他不能允许这一丝一毫的鸿沟出现!
“涵儿,既然寇府和渭郡皇室之中隐藏的动乱你都清楚,还要这么决绝么?”越垂阑抬指捏住她的下颚,盯着她的眼眸问道。
涵白抿唇,望着面前这个相伴五年却迟迟没有办法了解的男人,眸中闪过挣扎。
答应又如何,不答应又如何,到头来都在越垂阑的掌控之中,她注定没有办法反抗。
如果答应,会不会还有机会触碰到他的内心,或者这样……两个人能够更进一步?
“我……答应。”话刚出口,她沉痛的闭上了眼眸。
“好女孩。”越垂阑扬唇一笑,心中竟然也如落了块石头,涵白这话说出口,他才知道自己内心的忐忑。
是自己年纪尚轻,心思还未安定么?
越垂阑选择忽略,俯首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烛光暗了暗,夜风从窗缝里吹了进来,桌上的晚膳的香味四处飘散。越垂阑忽然抵着涵白的额头,低低的笑起来。
“用膳吧,怕都凉了。”
涵白听了这话,又止不住羞恼。
分明方才她让他用膳,偏偏这人就是逗着她,现在倒好,逗完了,便正经起来。
推开越垂阑的手,涵白从他膝头跃下,抚平裙摆上的折痕,坐到离他最远的地方,抬起碗筷,自顾自的用起膳来。
越垂阑见她的模样,唇角的笑久久不曾散去,慢条斯理的拿起筷子,他悠悠开口:“如有吃不习惯的,便叫她们撤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