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找上你们。”
“此次邀诸位前来,我就直说了。”
他将一幅画像掷了过去。
耶律古展卷一瞥,画上是个二十出头的清秀青年。
耶律古顿时觉得被轻视,语气带怒:“十皇子是否太小看我们了?”
“你让我兄弟五人千里迢迢赶来大衡,就为杀一个人?”
耶律古觉遭戏弄,猛地起身,气势逼人。
“耶律将军稍安勿躁。”
“待我说完再议不迟。”
耶律古冷哼一声,坐回原位。
李取出一只瓷瓶,将其中雪白细腻的盐粒倒在桌上。
耶律古几人见状,齐齐瞪大双眼,震惊地望着那沙般细腻的雪盐。
“这……这是何物?”
“难道是细盐……不可能,世上怎会有如此细腻的盐?!”
众人难以置信。前几日他们刚联合西蛮断了大衡盐路,如今大衡理应盐荒才对,怎会出现这般品相的细盐?
李钰将瓶子抛过去,耶律古急忙接过,倒出少许尝了一口。
毫无杂质,入口无涩,纯正的咸味弥漫口腔。
耶律古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
“世上怎会有如此纯净的细盐?!”
“这究竟是何人所制?”
身旁四人也尝了一点,眼中同样骇然!
李钰声音冰冷:“正是画中之人所造。”
“还不止如此。”
“前几日你部攻我边疆时,可还记得被何物击退?”
耶律古当然记得。
那场战役,他率部攻城七日,重创大衡守军,对方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