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清华大学,都是排得上号的大型学生组织了。
只是,在蒋小飞那张A3的数据图面前,石永年那张A4的社团统计表瞬间显得像闹着玩一样。
尺寸小了一圈,气势也弱了一截。
强烈的对比让蒋小飞很满意。
唯一美中不足——石永年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回寝室,没办法亲眼看他震惊。
这一点让他挺遗憾。
收拾好电脑,背上书包,蒋小飞转身就往科技园去了。
继续加班。
。。。。。。
。。。。。。
这一头,澜湾府的小屋里。
林望舒又在特殊版合成月饼游戏里,合成了几次至尊月饼。
在周屿的日常强烈抗议下,她终于放下了手机。
二人开始琢磨着这个漫长的下午要怎么度过。
毕竟晚上还要一起看月亮看星星呢。
那才是中秋的重头戏。
其实这个空档,看那么一两部电影刚刚好。
但是从上辈子开始,只要是在这种私密环境里,这两个人就从来没办法好好把一部电影看完。
总是会至少有一个人——脑子里压根不是电影,而是一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搞得后来,电影成了摆设,播放键一按,就是背景音。
真正的主线剧情,全在沙发上。
于是两个人一合计,干脆去打游戏。
这个书房里,周屿是装了两台电脑的。
一台是他的,一台是林望舒的。
书房里本来就摆着两台电脑——一台周屿的,一台林望舒的,并排放着,配置都挺高的,和后世流行的“家庭电竞房”没啥区别。
只要一坐下,就能并肩开黑。
不过周屿毕竟也是个灵魂上三十多岁的中登了,真的对打游戏这件事,没有十几岁的时候那么狂热。
如果不是林望舒拉着,他一般连登录都懒得登。
人的心境真的很奇怪,年纪一到,打游戏这事真的就没那么上头了。
2008年,正是国内网游神仙打架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