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清冷少女,一点也不清冷。
笑得就很“周屿”。
怎么形容呢?
就和今晚在看台上,周屿笑得一样,很不值钱,甚至有几分傻气。
好在嘴角没有咧到耳根子那么没形象。
周屿也在笑。
二人就这么对视着,傻乎乎地笑着,谁都舍不得先移开眼。
“林老师。”
“周总。”
“小可爱!”
“大可爱!”
“圈圈~”
“哥哥~”
“林望舒!”
“周屿!”
两个人的声音一来一回,轻轻软软。
像两只刚学会说话的小动物,在彼此耳边蹭啊蹭地撒娇。
当了好一会儿的傻子,才终于恢复正常。
林望舒忽然轻声问:
“你今天……怎么忽然想到买花了?你不是一直把花也一起定义成‘破烂’的吗?”
周屿抬手理了理她披散的头发,语气认真得不得了:
“可是你喜欢花啊。而且今天是你大学四年的第一次演出,是很值得纪念的事情。”
林望舒挑了挑眉,声音轻轻的:
“你怎么忽然开窍了?是谁给你支的招?”
“林望舒——”
周屿像被踩到尾巴一样,立刻反驳,“就不能是我自己有心吗?!我又不是块木头!”
——你看你,又急了。
其实这种花海惊喜,在后世已经算常规操作了,都有成熟的一整套模板:
第一步:后备箱铺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