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不错,学的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感觉自己这方面,不是很有天赋。”
“你唱一遍我听听?”
众所周知,这老小子全身上下最厚实的,就是脸皮了。
他还真脸不红心不跳地唱了一遍。
跑调就算了,rap部分怎么说呢?
你或许可曾知道——reader。
给清冷少女听得,眉头都锁成一团了,发出了和刚才周屿一样的灵魂质问:
“你这唱的……什么东西?”
周屿认真地点头:“所以我说——可能需要林老师手把手辅导一下。”
“我一句一句纠正你?”
“林老师,”周屿正襟危坐,“可以先给我唱一遍吗?我需要有个正确示范。”
林望舒沉默了三秒,然后她轻声开口,刚唱一小句——
“报告老师,我听不见。”
“听不见?”
周屿还真就又一次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目光清澈的和小学生一样。
二人就坐在沙发上,肩靠着肩。
可以清晰感受到彼此身上的体温。
甚至肩膀相贴的地方,都感觉热得有点粘粘的。
你和我说听不见?
林望舒:???
“今天耳朵聋聋的。”周屿低声说。
说罢,轻轻靠了过来,把额头贴在她的肩窝上。
好可怕,这老小子又开始撒娇了。
“听得见了吗?”
周屿摇摇头:“还是听不见。”
然后他直接把人抱起来,让林望舒跨坐在了他身上。
二人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