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合理。
毕竟这位清冷少女进入醉酒状态之后,真的是想到一出是一出。
她的世界运行方式,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
周屿则坐在原地,抬手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一口酒刚下肚,林望舒又“哒哒哒”地跑了回来。
她手上拿着一张A4纸,晃了晃,递到他面前。
“喏,给你的。”
周屿接过,定睛一看——
纸上印着的是《爱在西元前》的简谱,下面还整齐地附着歌词。
而在每一个简谱的音符上方,都有林望舒手写的小音标,密密麻麻的注音、音标、手写的小箭头,连气口和重音都标得清清楚楚。
周屿愣了愣又笑了笑,看向了清冷少女。
她已经重新坐了下来,靠得很近。
一只手还撑着脑袋,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几缕轻轻扫过周屿的手背。
那双眼睛半睁半阖,像困倦的猫一样,睫毛在灯光下颤了颤,带着点醉意的朦胧。
“林望舒,这就是你说的更重要的事情?”
“对啊。”
“这么要重要呢?”
“你不是说……你不会任何才艺吗?”
“是的呀。”
“我教你。”
困意和醉意抵达极致的声音轻得几乎被夜色吞掉:
“过了今晚,你就有才艺啦。以后别人问你会什么……你就可以说,会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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