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多很多年以后。
二人躺在同一张床上,随口聊起“当年”。
周屿笑着打趣说:“相亲的时候,姜媛撞野猪,我记得大二那会儿,你不是正好在我们学校吗?我请你们吃饭,她还去河里捞人?”
林望舒淡淡反问:“是吗?”
周屿又开玩笑道:“姜媛不会是你僚机吧?你其实一直暗恋我是吧?”
当然,玩笑虽是这么开。
但是身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老小子一直很有自知之明。
周屿是坚定的认为——成年人的世界,最多只有几分好感,没有什么多年放不下的暗恋。
但林望舒反将了他一军:“你当时怎么没给我打电话?不然我们的故事早就开始了。”
周屿沉默了一会儿,说:“当时你给我的纸条泡水了。怪我,那天一晚上就吹牛了,也没找你加个qq什么的。”
林望舒也沉默,然后淡淡地说:“都怪水。”
事实上,是泡水的问题吗?
不是。
一张纸条而已,又不是什么民国时期,动荡年代,真的想联系会联系不上吗?
直接去医学院找姜媛要联系方式,会要不到吗?
不会。
差的从来不是一个联系方式,而是一张抵达京城的火车票。
可那时候,十九岁的穷小子,连一张去京城的硬座票都买不起。
周屿没接话,却心说:“其实,都怪我。”
。。。。。。
。。。。。。
思绪回到现在。
“学弟,学弟,考虑得怎么样啊?”
社恐学长抱着那张丑不拉几的海报,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周屿笑了笑:“社团我就不参加了。不过学长,我以前也办过一个,跟你差不多的社团。”
“啊?学弟,你不是还穿着军训服吗?你不是大一吗?”
社恐学长一脸疑惑。
周屿点点头:“我的那个社团,一个学期就关了。后来我反思过,第一个问题——口号不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