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衣服穿好了吗?我进来了。”
床上的那只“蝉蛹”顿时又是一阵蠕动。
结果越蠕动,被子裹得越紧,彻底成了个连头都露不出的“粽子”!
“等一下——!”
声音被厚厚的被子闷住,含糊又急促。
这屋子的床足有两米,被子也是两米大的。
裹在清冷少女娇小的身躯上,层层叠叠,一圈又一圈,足以吞没所有声音。
周屿倒是没打算等,直接就推门而入了。
手里端着一杯冲好的感冒药,另一只手还夹着两份合同。
四舍五入也算一起洗过澡的人了,还在那儿玩相敬如宾的也太他妈虚伪了。
屋内倒是一片安静。
那团“蝉蛹”微微抖了两下,又彻底不动了,像是又再次“死”透了一样。
“给你泡了杯感冒药,待会儿吃了。还有你这。。。。。干嘛呢?要自杀啊?”
周屿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了床边,一手拍在了“蝉蛹”挺翘的臀部上。
隔着厚厚的被子,隐约传来清冷少女沮丧的嘤咛声。
“嗯。。。。。”
周屿是一直觉得,这声音特别可爱,像小猫躲在主人怀里时,轻轻撒娇的那种软糯。
“出来啦,喝药,别把自己闷死了。”
说着,他又了一下“蝉蛹”挺翘的臀部。
该说不说,身材优越的人,还真的是天生的。
不需要怎么刻意练臀腿,曲线就很迷人,即便是隔着厚厚的被子,都清晰可见。
被子动了动,鼓出一个小包。
但里面的人,好像“迷路”了似的,怎么挪都找不到出口。
半晌,一个声音闷在厚厚的被子里,带着几分气鼓鼓的委屈:
“我不出来。”
周屿忍俊不禁,笑着伸手去帮忙。
扒拉了几下,终于让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重新钻了出来。
兴许是刚才真被闷坏了,也兴许是那点羞意还没散尽——
林望舒那一贯冷白的肤色,此刻仍带着一层红晕。
红唇微张,急急地吸了两口气,像是终于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