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浴室的暖风还在呼呼吹着,湿漉漉的皮肤依旧带着冷意。
她只能重新缩回浴缸,整个人沉下去,只露出一截眼睛和鼻尖,像条在“咕噜咕噜”吐泡泡的美人鱼。
脑子里呢,已经开始做起了自救的“路径规划”。
拿手机?在次卧床头呢,没拿过来。
拿衣服?这个家,目前还没拿衣服过来。
拿浴巾?没有,但昨天某个老小子装模作样买的两条毛巾是有的,只不过……也在外头。
叫人?也不知道周屿回来了没有。
清冷少女叹了口气,感觉又遇到了十八年来少有的“局促时刻”。
看来,还是得自己突围。
她“咕噜咕噜”又吐了几串泡泡,然后一鼓作气地站了起来,推开了浴室的门。
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门口,探出一个湿漉漉的小脑袋。
“周屿——”
“周屿?”
“周屿……”
没人应声。
房间外,更是空空如也。
她眨了眨眼,视线落在玄关旁的袋子上——那是老小子昨天买的一大堆杂物。
如果冲过去拿,一来一回,应该不超过三十秒。
林望舒盯着那袋东西看了几秒,心里一横,抬腿“冲”了过去。
可刚迈出两步,玄关那头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门内外的视线,在那一瞬间正面撞上。
周屿一手抱着西瓜,一手拎着药袋和合同,愣在门口。
而林望舒。。。。。。头发还在滴水,脸颊被蒸汽熏得粉粉的。
香薰味、湿热气息、奶味。。。。。全都混在一起。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
。。。。。。。
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