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开心啦?因为感冒吗?”周屿又问:“话说回来,怎么感冒了?最近不是很热?”
——终于关心到点子上了。
林望舒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开始讲起了昨晚的。。。。。。“渡劫”。
可不感冒嘛。
寝室的热水只供应到晚上十二点,过了十二点虽然还能放出一点温水,但那温度就跟人情世故一样——越到后面,越凉。
清冷少女硬生生熬到半夜才去洗,结果水几乎都凉透了。
素来喜欢慢悠悠洗澡、点着香薰、听着音乐的林望舒同学,这次生平头一回体验了——什么叫“速战速决”的凉水澡。
糟糕,非常糟糕。
更糟的是,这一夜她也没怎么睡好。
洗完回来又遇上了老小子同款问题——寝室太热。
热得睡不好就算了。
早上起来,她还觉得浑身黏糊糊的,整个人像被蒸了一遍,想再去洗一次。
但大早上热水一上,洗浴间也开始上人了。
于是,她就这么在“太热”、“想洗澡”、“洗不了澡”之间反复折腾了一整夜。
到早上时,整个人病恹恹、困唧唧的,还总觉得自己“脏兮兮”的。
说完,她垂下眼睫,轻轻叹了口气。
——总之,在见周屿之前,她,很不开心。
见到周屿之后嘛……那点闷气,就像被风吹散了似的。
现在是还蛮开心的,即便只是喝个粥。
周屿听完,真是觉得好笑、可怜、心疼,但又很合理。
其实南方人,一到北方,不论男女,多少会有点不适应。
当然,他自己是没有这方面的困扰。
一来,他这人本就没脸没皮,大大咧咧惯了。
另一个则是,上辈子他是在魔都念的大学,就是这么过来的,洗了八年了都。魔都虽然是南方城市,但是很多高校很多宿舍都是洗澡堂子的。
即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