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快四点半的时候,一阵车灯光扫进院子,司邦梓也到了。
开来了他爹的那台卡宴,尾气在晨雾里一缕缕往上升。
周屿愣了愣:“你怎么也这么早呢?不是说好六点吗?”
司邦梓探出头,面无表情地说:“我奶知道我要送你去机场,非得拉我早点出门。还说——‘赶早不赶晚’。”
“所以你就真让她赶早了?”
“可不是嘛。”司邦梓打了个呵欠,“四点多就给我喊起来,连早饭都没吃。”
“”
最终,在老小子那一生爱赶早的父母、和司邦梓那同样爱赶早的奶奶的默契“提前,再提前”之下——清晨五点,他们踏上了前往机场的路。
一路无话。
天色一点点亮起来,雾气散开时,地平线染上一层淡金。
车窗外的城市正醒来,而他们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空。
六点,车子驶进机场t2国内出发层。
大厅的广播声在空旷里回荡,旅客不多,拖行李的声音格外清淅。
告别时,没有什么依依不舍,也没有什么矫情话。
就象是一次普通的出门。